,再多怜悯也会溃散开来,转眼间就化为乌有。
就像往常一样,塞萨尔用平和的语气对她开壳,“你认为你如何才能挣脱祭品的命运,星影?”
年轻的库纳人贵女手指紧绷,眼睛低垂,很长时间内都不知道该做何言语。
她身为的祭品的命运显而易见,索莱尔选中野兽人承载她的星辉,就是因为她不在乎那一代疯狂的野兽人。
承载这份力量却无法真正占有它,只能抱着它日复一日的看,越看越是叹息,为了无法拥有而辗转反侧,意识受尽侵蚀,存在也受尽诅咒。
加上她当时只是个残忆,其中的含义更是明显。
星影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腕贴在自己额头,把他的指尖搭在自己口鼻。
“我想从我的前生寻找力量,像个古老的武者一样对抗这些骇人的视野和扭曲的洞察,守住我的心魂。”
她的回应并不出乎意料,不过这也是她唯一能够抵抗的法子。
索莱尔当时走得匆忙,没能完全看清她的来历,这份忽视就是她唯一的机会,除此之外,她作为野兽人的一切都在索莱尔的掌控之中。
需要打破索莱尔的预料,才能让这位天空之主动摇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