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只是很难只看到眼下的一刻。
只是此刻,它只是个荒唐离奇的场景,但放在我们生活的世界,放在这个时代,又有什么事情可以只停留在此刻呢?”
“你的责任感太重了。”
塞萨尔说。
“倒是听女皇陛下说过同样的话,”
玫莉娜颔首,“她说我的责任会把我吃干抹净,什么都不剩下来。
不过我想,如果我不这么做,深渊就要带走我记忆中的人们了。
如果有太多这样空缺、太多这样的伤口刻在我身上,那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所以你从不真正接纳其他人吗?”
“拥有就意味着失去,融入自己就意味着一道可以预见的伤口,父亲。”
“但你还是把阿尔斯塔娜照顾的很好。”
“是你把她推给我的,父亲。”
玫莉娜蹙起眉毛,“我倒是想找个地方把她安顿下来,让她过上寻常的生活,可你总给她”
“人们需要一些可以为此付出一切的意义。”
塞萨尔说。
“没人不需要,父亲。
但人们可以努力追求的东西有很多。
对这样一个从小就在献祭自己的人,我希望她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为我们的后勤做些事,而不是握住火与剑,投入战争和杀戮。”
塞萨尔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揉着她满头灰发。
“你可以把她当成我给你的战友,亲爱的。
别总是一个人走路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