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说。
“其实没什么,殿下,你可以把此刻的一切当作梦境,梦总是可以满足人们在现实无法满足的幻想。”
“我明白了,你话里的不介意,只是不影响你自己。
因为你不在乎你自己的痛楚和创伤,所以怎么伤害你都无所谓。
可是,换作每一件事情都千丝万缕彼此关联的现实,影响到其他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总是这么敏锐,殿下。”
塞萨尔攥着阿尔蒂尼雅的小手,带她穿过宫殿长廊,不过走出迎接宾客的大厅前,他还是走到柜子边上倒了杯玫瑰露。
“这地方总是有股血腥味,”
他边喝边说,“让人心情莫名”
“你也感到欢欣吗?”
她说,“卡萨尔帝国这地方,总是缺不了杀戮。
刚才和早来的皇子聊了聊,前天晚上刚有人在决斗中被杀,昨晚又有两个人死于情杀,还都是贵族,算上平民自然更多。
对我们来说,萦绕不去的血腥味就像是林间清新的空气一样。”
“我欢欣的理由和你不一样。”
“你是说你被道途诅咒了?这不是辩解的理由。”
阿尔蒂尼雅仰头盯着他,“杀戮本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是吗?南方诸国的人不也都在互相挑衅,持刀相向?”
“如果我是你的老师,我会用树枝抽你的屁股,殿下。”
塞萨尔说,“如果这是场梦,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就会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