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就是您用不着调的对话戳我腋窝的理由吗?恐怕你戳的太用力,我感觉不到痒,只感觉刺痛了。”
塞萨尔高声大笑,后脑靠着墙上蠕动的蘑菇。
他轻拍她的肩膀,对她露出微笑。
“真难得能听你说这种话,有觉得放松了一些吗,嗯,我的小主祭?”
他用惯常的调侃腔调说。
“今天的份额已经用完了,我不会再讨论这种事了。”
玫莉娜却说,依旧不苟言笑,“我已经明白了你的困局,父亲,当然还有诸神的困局。
可是,阿纳力克呢?当深渊涌出,它是在一视同仁地审判众生吗?”
“这话其实问卡莲修士更好。”
他说,“即使你是我的女儿,你也可以怀疑我,但你可以完全信任她的视野。”
“所以,她代表阿纳力克洞察和审判?”
“如果你在和她对话时凝视她,始源的双眼就能”
塞萨尔说着摇了摇头,“不,对你没有意义,它看不到你,也审判不了你。”
“我知道,这也是我诞生的理由。”
玫莉娜说,“所以我想问你,父亲,而不是问她。
即使你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我也会让自己不疑,甚至蒙住眼睛不去看。”
他端详她的神情,“你这话说出来就很不可思议,玫莉娜。”
“既然你的人性完全落于下分,以盲目的信任回应盲目的信任才是我该做的。
若我无法像盲目者一样信任和爱,你又要如何在神性的猎食中保留那些微不足道的爱意呢,父亲?这也是个很严肃的话题,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好吧,”
塞萨尔说,她坚持的程度让他都有些接不了话了,“让老人静静思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