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谋杀了真龙寻找借口!”
“天空之主最后十多年的疯狂已经证明了——”
“够了!”
伊斯克利格高声喝断,“毫无意义的争执不应存在。
只管告诉我,你们可为杀死血亲做好了准备?”
“我可不知道我还要做什么准备,”
塞萨尔对他说,“心理准备吗?”
“用你的血当线索,登神者。”
无名祭司说,“我会告诉你术式,让你的孩子拿着你的血,去追逐背叛者的踪迹,——他们会找到的,除非背叛者放弃了你的血脉。”
塞萨尔手指微微抽搐,玫莉娜握住他的手,攥紧他的手指。
“后人的恩怨,”
她沉声说,“交给后人解决就好。
我的父亲还有他要做的事情。”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审视自己和世界,孩子。”
伊斯克利格却说,“那些未受磨砺的灵魂太容易崩溃,也太容易受血亲之情影响。
从小身居高位,处境优渥,不知世间苦难,遭遇些许挫折就会意志崩溃,灵魂解体,逃往黑暗深处。”
“在这里谴责没什么意义,”
塞萨尔说,“如果你想谴责,我可以带你去当面谴责。”
“你要借我的势,登神者?”
伊斯克利格反问,“你这就受感情所困了?”
“我最擅长的就是受感情所困。”
塞萨尔直接承认。
无名祭司静如石雕,看起来完全失语。
伊斯克利格无言颔首。
“那你会看到我为众人定罪。”
他说。
“这正是我奔赴南方的缘故。”
玫莉娜适时开口,“当然,如果你介入进来,审判和定罪的分量确实会重得多,辩解的余地也会少得多我想几乎不会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