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即将破土而出。
“哥哥。”
夕颜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嗯?”
我应道,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侧脸上。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下摆,“我是不是……很没魅力啊?”
她终于问了出来,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
如果说夕颜没魅力,那恐怕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都要集体抗议,或者建议我立刻去挂个眼科或者脑科检查一下。
这简直是个送命题。
“怎么可能。”
我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夕颜,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子。”
这话绝对发自内心,没有半点夸张。
“可是……”
她抬起眼看向我,琥珀色的眸子在电视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脆弱,“对你来说,我只是‘妹妹’而已,对吧?”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受伤,“‘妹妹’这个词……听起来好像永远都隔着一层,是亲人,但……不是那种‘有魅力’的、会让男人心动的女孩子,对吧?”
“那是……”
我被她问得噎住了,喉咙发紧。
夕颜是妹妹。
这个认知像一道紧箍咒,这些年来一直牢牢地套在我的理智和情感上。
我必须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反复强化这个身份定位,否则,那些潜藏在心底深处、不该有的念头和情感,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夕颜,你……”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庞,那含着水光的眼眸,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瓣……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硬生生刹住了车。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那层薄薄的、名为“兄妹”
的窗户纸一旦捅破,我们之间的关系将天翻地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而我,真的有准备好承担这一切的勇气和资格吗?
“我……怎么?”
她见我语塞,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忽然又朝我靠近了一些。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将脸轻轻贴在我的胸口。
少女柔软而温暖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曲线,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洗发水淡香和自身清甜气息的味道。
那味道像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一点点缠绕上来,侵蚀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我试图用最坚固的理由筑起堤坝,“夕颜,听着,我和你是老师和学生,是监护人和被监护人。
我们有年龄差,有身份上的界限,社会伦理不允许,我也不能……不能辜负叔叔阿姨和我爸妈的托付。
我得保护你,不能伤害你,更不能……”
后面的话,我说不下去了。
“……没关系的。”
她低声说,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什么?”
我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说……没关系的。”
她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胸膛,呼吸温温热热地拂过我的脖颈和下巴。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迷茫,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澈和坚定。
“那些身份,那些界限,那些别人的看法……都没关系的。
如果是哥哥的话……”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我愿意的。”
甜美的嗓音,此刻却像一把最精致也最锋利的小锉刀,一下一下,耐心而固执地打磨着我用理智筑起的、看似坚固的防线。
我能听到那防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
声。
“不、不行……”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仅仅是声音,连身体都有些僵硬,“我得保护你……我不能……”
“哥哥……”
她打断了我无力的辩驳。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忽然手臂用力,撑起身体,紧接着一个轻盈的转身,跨坐到了我的腿上!
这个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