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站起来问:“二姨怎来了?快坐。”
我坐下,回首吩咐红袖、红烛:“你俩门外设岗,任何人不准入内!”
她俩应了声退出去,关好门。
堂中只剩我与冠甲,他看着我憨笑,我白他一眼悄声道:“夜间来你处乃是有要事商量!你别想歪了!对了,你伤势可好些?”
他笑:“好多了。二姨来我这里当然有事,但既然人都来了,若不淫你则对不住……”
我听了粉面通红,啐他:“呸!真亏你说得出口!想当初老太爷活着的时候,你和冠臣在庄上,我们八姐妹少伺候你们了?现如今你好歹也是堂堂外军统帅杨家庄二爷!老婆、美妾众多,怎么还惦记这个?”
他乐:“二姨这话谬得很!咱们乃故交,论起来我老婆、小妾排位应在你们之后,我这人念旧!上次大姨宝芳路过我这里讨口水喝,我淫她一番。还有,四姨婉宁前阵子借我十几匹军马,我又淫她半日……”
“行了!还不快住口!……”不等他言罢便被我打断,狠狠瞪他一眼道:“我们姐妹欠了你多少?……你倒不错!雁过拔毛用到自己人身上了!不害臊!”
他嘿嘿一笑,也不搭话,抬身将军裤脱下,双腿高举露出宝庭道:“二姨快来!扒腚钻眼,舔根唆冠,待动性了,咱们边淫边谈。”
“你!……唉!”对他,我实在无法,只得面前跪下,双手分开宝庭露出宝眼娇嗔:“真拿你没辙!正经事儿干不了,专想这些!”
凑近微微一闻,有些异味儿,抬眼望着他问:“这腚眼可是没洗?你怎知我今夜会来?”
他笑:“此乃天意也……”
我啐:“呸!……”言罢,吐出香舌插入眼中细品细舔。
“嗯……二姨口技,天下无双!……真妙!”他仰面轻哼,舒爽无比。
钻舔多时,我又上移将一对宝卵分别含住吮吸,此时宝根硬挺已然动性。我忙从下向上舔舐宝根,含住宝冠吞吐。
“啊!……哦……”他放下双腿将我扶起扭身按在椅中,我背朝他高撅粉臀。
他从后扒下军裤,扬手便赏下一巴掌“啪!”臀肉乱颤,香风四溢。
“嗯!”我轻哼出声,肉户内蜜汁流出。
他用宝冠先在户门上蹭摩一番,待沾满蜜液才徐徐给入,直没根柄,而后一手扣住香肩,一手抓住发髻使我粉面仰起,来回抽送不停。
“二姨肉户亦如处子……如此紧滑……实难想象!……真美……”他轻抽慢送不住夸赞。
我被他拽住发髻,仰着脸,身子随他动作前后摇晃,娇喘道:“既如此……你痛快淫我便是……”
他忽问:“二姨有何正事?……讲来……”
我道:“我且问你……你军中可有个传令官……叫做韩元清的?……”
他点头:“确有此人!……那小子还算机灵……会讲话……我几月前提拔他……”
我冷哼:“……他确是机灵……只机灵过头……乃是刁家镇派来咱家卧底……”
“怎讲!”冠甲突然宝根一送到底,停下动作怒吼。
我被他顶得前蹿,又被拉回,只觉户内宝冠突入花蕊中,顿感酸麻舒爽!忙娇声道:“……你切莫急!……听我讲完……”
“你讲!……你讲!……”他喊了两声,用宝根结结实实抽送数下,我粉臀一阵哆嗦,花蕊中喷出几股阴精。
我颤抖道:“……此人……乃刁家精心安排……潜伏在咱家的眼线……嗯……你为人老实……又怎能分辨……原本也无谓……只上次咱家呈银被劫……皆是他通风报信……”
“卑鄙小人!……我必将其碎尸万段!……”他边吼边加快动作,那宝根进进出出摩擦户内嫩肉。
“啊……嗯……冠甲……莫停!……你只把我当做那韩元清……出火解恨!……痛快淫之!……”我仰面尖叫暗中吸气施展淫术。
“啪啪啪……”肉碰肉,脆响声声。
“好!……看我如何将你挑落!……”他再加力,那宝根好似钢枪,挑得我娇声乱叫!
“二姨!……好美!……”突然,他一送到底,趴在背上,户内宝冠乱跳乱射。
事毕,我俩穿好衣裤重新落座。
他看着我笑:“若非二姨,怎能如此酣畅!”
我白他一眼:“怎讲?你那老婆、美妾不能让你酣畅?”
他摇头:“不及二姨十分之一!也不过是个肉壶罢了。”
我冷哼:“我们姐妹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个肉壶,想做淫时拿来发泄去火,你当我不知?”
他憨笑:“只是二姨这肉壶高贵得很!若非是我命好,又怎能享用得到?”
我笑:“你知道便好!谈正经事吧……”
他点头,我道:“这韩元清还有大用,你切不可流露出丝毫异样,明日,你带他和兵头来庄上,咱们演出戏给他看……”说着,我凑近在他耳边轻语一番。
翌日。外府议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