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最后是一大碗苞谷饭。
“这都是我们平时自己吃的,”田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比不上大饭店精致,但材料新鲜。
都是自家种的、养的。”
“这才最好,”唐无忧真诚地说,“我们就想尝尝,地道的家常味。”
这些菜看似朴素,但味道醇厚自然,没有过多的调味料,吃的就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腊肉的烟熏香,野菜的清新,酸汤的醇酸,每一口都是大山的馈赠。
席间,冉老板拿来一小壶自家酿的米酒:“这是我们土家的‘咂酒’。
用糯米、苞谷、高粱一起酿的。
度数不高,甜甜的,你们尝尝。”
米酒呈乳白色,倒在土碗里,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和米香。
喝一口,果然甜润顺口,后味有淡淡的辣意,但很温和。
“我们土家人待客,少不了咂酒,”冉老板自己也倒了一碗,“以前,更传统。
是用竹管插进酒坛里吸,叫‘咂酒’。
现在简单了,直接倒碗里喝。
但这酒是自己酿的,放心喝,不伤头。”
晚餐吃得温馨而满足。
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窗外是乌江的夜色,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或远处的人声。
这种氛围,让人的心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
饭后,冉老板端来一壶野菊花茶:“自家晒的,清火明目。
晚上喝,不影响睡觉。”
坐在火塘边,喝着菊花茶,大家聊起了天。
冉老板讲起了龚滩的故事:“我们龚滩,有1700多年历史了。
最早,是三国时期,就开始有人聚居。
因为这里有个险滩,叫‘龚滩’。
船只到这里都要卸货转运,慢慢就成了码头和集镇。
最繁荣是明清时期,那时候乌江是川盐入黔的主要通道,我们这里每天停靠的船只有上百艘,搬运工人上千人。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