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淡粉。
然而此刻那根粗壮的阴茎却在其中卖力地一进一出,把她那里搅成了个水灵灵的蜜桃。
整根紫红色的棒身裹满她透明的蜜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反光,肉菇从肉蚌里每次抽出来都能牵出涟涟的银丝,对着他突突直跳。
二妞亲眼看着那根粗壮的雄性生殖器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裹着饱满肉菇的大棒插进去的时候,自己那两片紧窄的蚌瓣就会被撑到极限,裹在棒身上向两边翻开,沾满了滑腻腻的蜜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菇每一次退出去再插进来,她那张紧缩的穴口都会箍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向外翻出,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破处的血丝和她高潮后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糊在她整个阴户上,被棒身搅成了粉红色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而她臀下那处紧窄的菊门在这番折腾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像是被撑开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嘴。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自己与处女的交合处,没有任何生疏和遮掩,所有的纵情恣肆都如此直白地展现在他面前。
而对二妞来说,她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自己怎么被一个男人侵入——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一次偷看都要强烈百倍,比隔着门缝偷窥婆婆和尽欢做爱时更赤裸更震撼。
上次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那根东西在婆婆的穴里进出,她在门外用手指模仿尽欢的节奏,一边自慰一边想象那种被火热填满的滋味。
可现在这根东西不在婆婆体内,就在她自己身体里——不是想象,不是偷看,是实实在在地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整个人彻底拉开了。
二妞本就处于高潮边缘,此刻亲眼看着尽欢的肉菇从自己体内不断拉出涟涟银丝,再看着那杆大枪再一次尽根捅到底塞满她整个紧窄的幽谷——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脑海里累积的快感瞬间决堤。
她的阴道早就被操得酥软不堪,花心含着龟头疯狂吮吸,整个人被这亲眼所见的淫荡画面刺激得彻底失控。
“呜呜呜……进去了……又进去了……弟弟你的大鸡巴好粗……把嫂嫂的屄都撑满了……我今天终于被男人操了……啊啊啊……亲眼看到了……你的鸡巴放在我屄里的样子……齁哦哦哦……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你是我的……呜……我今天也真的被你给插了……啊啊……鸡巴那么大……插进嫂嫂那里面……我们终于做到了……齁齁……又顶到了……啊!”
二妞淫叫着,双手因为够不到他的身体而胡乱在床上乱抓,五根手指揪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揪紧,把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揪出了一团皱巴巴的印子。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轻颤动,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胯骨上来回晃悠。
二妞感觉自己像是被这场从未经历过的风暴卷进了另一个不属于她认知的世界。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用紧窄的肉壶去感受他身上滚烫的雄躯在自己最深处不断进出,被他健壮的腰肌劈开,被他带出无数黏腻的蜜汁。
看着尽欢那根大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荡画面——这跟上次在门缝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同,那次她是旁观者,而这次她是当事人。
是她自己躺在床上被这个男人占有,是她自己敞开腿容纳着这根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是她在承受这一切。
她是在被这个男孩满满地、实实在在地操。
“妈呀……真的不行了……我要……又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
!”
二妞猛地拱起腰,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
她终于体会到自家婆婆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跟这个小她那么多的大男孩厮混——看别人肏屄和自己被肏完全是两码事,此时此刻她是如此佩服婆婆能承受住这么凶的索取。
而没用的自己已经要去了,脑子里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沉浸在一片空白里。
二妞软软地瘫在床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侧滑下来,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的脑子里还在放烟花,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尽欢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堵着刚喷出来的淫水,龟头被高潮后痉挛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缓了好一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前蹲在门缝外面偷看婆婆和尽欢做爱的时候还想过——被男人干到底是什么感觉?
婆婆叫得那么大声,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
现在她不用问了,她刚才叫得比婆婆还大声……装是装不出来的,那种舒服是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喊爽。
她想起自己在娘家的时候,爹娘连件新衣裳都不肯给她买,说丫头片子穿什么不是穿。
她想起自己嫁进蓝家那天,傻子丈夫骑着木马流着口水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想起公公蓝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