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他小腹上。
她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这小子跟洛明明之间绝对不是单纯的干母子关系。
但她的脑子现在被快感搅得像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想再多操几下,再被这根东西顶几回。
“想啊,怎么不想。”
尽欢的声音乖巧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奶音,跟胯下那根猛操她的凶器完全是两个画风,“玲姨的屄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
就是手被绑着太难受了,都红了。
玲姨你帮我解开,我好好抱抱你。”
姚美玲被他这一声奶音叫得心都化了一半。
再加上她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这小子手被绑着的时候他还能往死里上挺,要是松了绑反客为主,那不是更爽?
她们这些富太太养小白脸,在她们面前都畏畏缩缩的,一个个比太监还拘谨。
眼前这个少年不卑不亢,被绑在床上还敢主动往上挺腰,一点都没有害怕她的意思。
这种人要是松了绑,不知道会有多猛。
她想到这里,舔了舔嘴唇,低下头在他的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直起腰,伸手去解绑在床头左侧的棉绳。
手指在绳结上扒拉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是右侧,再弯腰去解两只脚踝上的。
整个过程中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她每动一下龟头就在她子宫里蹭一下,蹭得她又漏了好几股淫水,顺着尽欢的卵蛋滴在床单上。
姚美玲刚把尽欢脚踝上最后一根棉绳解开,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对上少年那双不再装迷糊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你不是要验货吗?”
尽欢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撒娇喊“玲姨我手麻了”
的乖孩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抓着姚美玲的手,一把按在自己那根还裹着半截避孕套、沾满她淫水的大鸡巴上,然后顺着棒身往上一路滑到她胸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上。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来啊,我让你肏。
你不是说还从没有让这么年轻的孩子肏过吗——今天让你肏个够。”
姚美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懵了一瞬,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你——”
说完,尽欢已经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
你——”
姚美玲的后背刚陷进软塌塌的被褥里,胸前那对乳房就被两只手一手一只地握住了。
少年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又揉又捏,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搓——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的体重死死压回去。
她的乳房虽然不如他干妈那么丰满硕大,但胜在软,揉起来像是握了两团温热的面团,乳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尽欢腰上发力,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瞬间化身成光速打桩机,以非人的速度开始往上猛干。
他的胯骨撞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上,啪啪啪的脆响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张床都被他的力道撞得嘎吱嘎吱往后退了好几寸,床脚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晃了两晃,灯泡里的钨丝嗡嗡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要高潮了!
!
!”
姚美玲发出一声如黄鹤哀啼般的尖叫,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吐在外面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乱抖。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又被他疯狂抽插的棒身带出来,啪啪啪地拍成了满天乱飞的白沫和水珠子。
她的两条丝袜腿在尽欢腰侧不停地抽搐抖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脚踝处的丝袜都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尽欢可不管骚阿姨的绝顶高潮,依旧死命地肏干着她的骚逼。
他的腹肌绷得像石板一样硬,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撞开高潮中痉挛不止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随着高潮喷出的淫水被他的大肉棒拍打得在空中乱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头柜上,把那盏台灯的灯罩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爽……怎么会……这么爽……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慢……啊啊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丧失了,唯一会做的就是不断地尖叫和嘶喊,以及不断的挺动胯下迎合尽欢的撞击,再被肏到高潮时又疯狂的摇头嘶吼,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