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柔软的嘴唇轻贴,如羽毛拂过。
被窝里的颜沐眼睫剧烈颤动,呼吸乱了,整个人跟触电一般,电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麻不已。
寂静无声的卧室,她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明明更亲密的事早就做过,颜沐不知道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亲亲有这么大的反应,慌乱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选择了最软弱却安全的方式——装死。
周日他照常给她做饭,还在她要看电影的时候端了一盘洗好的草莓走进来,颜沐看在草莓的份上同意他和她一起看电影。
吃完晚饭,他跟前几天一样进了书房,颜沐刻意没有早睡,强撑着精神,一直到十一点半他才进来,重复昨晚的亲亲。
她本是想逮他个正着,拆穿他的,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等他出去,门关上后,颜沐坐了起来,抬手怔怔地摸着自己的唇,好似上面还残存着他的气息。
她现在没法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更担心自己会再次食言,只能冷处理。
他要亲就给他亲,她就装不知道就行了。
然而,刚刚居然不小心说漏了嘴,颜沐尴尬地想咬舌自尽!
面前的男人似是很喜欢她这幅别扭的模样,眉眼间笼罩着薄薄的一层笑意,偏眸笑着看她,“哦,原来你知道。”
“……”
“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
“你不排斥我亲你,对不对?”
“……”
滚烫的呼吸洒在耳侧,酒气本该是难闻的,但混着他的气息,莫名让她迷醉。
听着他一句又一句的逼问,颜沐从脸颊烧到了耳根,躲开他那双极有诱惑力的黑眸,稍稍平复了下心跳,一本正经道:“我是怕拆穿会让你尴尬。”
男人语调慵懒,嗓音温柔缱绻:“哦,原来沐沐是在为我考虑。”
“……”
这老男人怎么回事,发什么骚的,还叫她沐沐,喝假酒了么他。
快要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学人家小年轻撩小姑娘啊。
“我,我没有。”
颜沐百口莫辩,只能干巴巴地否认。
陆延城勾了下唇,看着面前脸蛋红透了的女孩,眼神不动声色地暗了下去。
他确实醉了,但脑子是清醒的,只是有几分不正常的亢奋。
原本没打算喝这么多,乔旭像个老妈子一样问个不停,“前几天不还闹着要离婚,今天就把人带出来了,你怎么哄好的啊?”
“那个男小三怎么处理的?”
“现在怎么样了?她跟那小三断了吗?”
陆延城冷冷睨他一眼。
乔旭啧了声,拍了下他的肩膀:“兄弟,你真大度。”
陆延城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手拉开,冷声道:“别碰我。”
“……”
乔旭不满他的态度,正要怼回去,就听见谢鹤礼轻飘飘地问:“明知道她心有所属,你还打算要她?”
陆延城看着玻璃杯中的冰块,自嘲地勾了下唇:“不然呢?放她走?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谢鹤礼没出声。
陆延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和人,至少有一样在我这。”
他有很多年没有喝醉过了——刚工作的时候,陆延城也经历过被客户灌酒的阶段,那些人深谙酒桌文化,就想看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顺从”
地喝酒,也不管你家里有多大的背景。
随着这些年在名利场上逐渐站稳脚跟,渐渐没人再敢灌他酒,平时应酬也就象征性地喝几杯。
他知道她心有所属,她多次强调,甚至如今都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到底是现实点选他,还是选她所谓的爱情。
这几天她的态度有所软化,他知道她大概率会看在他能帮她解决颜家的份上选他,也许还有几分他和“颜小沐”
的情分,她多半会选择他放弃季枕。
他该满意的。
她已经按照他想要的做了。
季枕将会在她的生活中消失,最多只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他是个现实主义者,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能喜欢得上他最好,不喜欢也没多大关系,反正陪在她身边,和她白头偕老的是他。
酒精刺激着大脑,陆延城越喝越清醒,隐藏在深处的嫉妒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又灌了杯酒,自嘲地勾了下唇。
承认吧陆延城,你就是在意她不爱你。
就是嫉妒季枕的运气,居然能被她爱。
烈酒一杯杯下肚,看着她兴致缺缺地打听八卦,看着她终于想起他朝他看来,他将所有的心思都压了下去,举起酒杯朝她走去。
这几天晚上,忙完他会去她的房间,趁着她睡着,把她和他约定好的晚安吻补上。
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