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淳儿那张圆脸,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满是惊惧。
她生得娇小玲珑,肌肤白里透红,像颗没熟透的水蜜桃,一身水红的衣裳,此刻沾了泥,愈发地,我见犹怜。
周宁海盯着她,裤裆里那根鸡巴,不争气地,硬了一下。
他到底尝过华妃那样熟透的身子,眼前这小丫头,青涩寡淡,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此刻,看着她那副又嫩又怕的模样,他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淳常在,”
周宁海开口,声音嘶哑,“别怪小的。
是你自己,撞破了不该看的东西。”
淳儿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哭道:“周公公……求求你……淳儿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淳儿、淳儿把风筝捡了就走的……我不是故意的……”
周宁海没再废话。
他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淳儿的嘴,把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往那片荷花池的方向,拖去。
淳儿拼命地挣扎,两条腿,乱蹬乱踢。
可她那么个娇小的身子,哪里是周宁海这五大三粗的对手。
她的声音,全被捂在了那只粗大的手掌里,只剩下“呜呜”
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荷花池边,黑漆漆的,水面上,还飘着前番生辰宴上,果郡王铺下的那些、早已败了的莲。
周宁海把淳儿一把按在池边的石阶上。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她散乱的头发,把她的头,往那冰凉的水面,按了下去。
“呜——!”
淳儿在水里,拼命地扑腾,咕嘟咕嘟,呛出一串水泡。
那水,冰凉刺骨,混着败荷的腐气,灌进她的口鼻。
她手脚并用,死命地挣扎,可周宁海那双铁钳般的手,按得她,半分动弹不得。
一次。
两次。
三次。
周宁海把她从水里提起来,又按下去。
提起来,又按下去。
淳儿那张圆脸,渐渐,失去了血色,睁着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黑沉沉的水面,像是要把这最后一夜的、不见天日的天,也一并记进眼里去。
她熟识水性。
她本是最会凫水的那个。
可此刻,她被一只不想让她活的手,死死按在了水里,任她有天大的水性,也施展不出半分。
渐渐地,那挣扎,弱了下去。
最后,水面上,只剩几圈,渐渐散开的涟漪。
周宁海松了手。
淳儿那具娇小的身子,软软地,滑进了荷花池里,像一片落进水里、再也浮不起来的红花瓣。
周宁海站在池边,喘着粗气。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朝四周,警惕地望了望,确认这深宫里,此刻,再没有第二双眼睛。
然后,他转过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夜色里。
只把那一句“失足溺水”
,留给了明日的满宫。
淳儿溺毙的消息,第二日,传遍了六宫。
内务府报的是“失足溺水”
。
说是那淳常在,夜里去放风筝,失足跌进了荷花池,打捞上来时,早没了气息。
宫里宫外,一片唏嘘。
一个天真烂漫、正要封贵人的少女,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曹琴默,却在她自己那间屋子里,缩了一整夜。
她不是后怕。
她是算盘打得叮当响。
这一回,她既没有亲手去杀的淳儿,也没有替华妃瞒得严实。
她甚至,在暗处,掷了那么一枚石子,把淳儿,送上了绝路。
这一手,明里,是替华妃充当了帮凶;暗里,却把她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杀人的,是周宁海;发话的,是华妃;她曹琴默,从头到尾,可没在淳儿跟前露过半点脸。
死人嘴里,问不出话。
可活人嘴里,能递话。
曹琴默打定了主意:她要把这桩事的只言片语,漏给甄嬛。
不为别的,就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算是看透了,跟着华妃,早晚得陪葬。
倒不如,趁早,往那甄嬛身边,凑一凑。
这宫里,能跟华妃掰一掰手腕的,如今,也就只有那碎玉轩的莞贵人了。
想到这里,曹琴默咬了咬牙,起身,唤了贴身的一个小宫女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小宫女点了点头,悄没声地,往碎玉轩的方向,去了。
消息传到碎玉轩,甄嬛手里的茶盏,“啪”
地一下,摔在了地上,碎成几瓣。
“淳儿……”
她喃喃地,唤出这个名字,眼前,登时浮现出那张圆圆的、永远笑弯了眼的脸。
那个蹦蹦跳跳、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