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一圈浅粉色。
进不去。
龟头在穴口上滑开了,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儿拖出一条水印。
他扶着鸡巴又对准,再压,穴口撑开了半个龟头那么宽,接着就被里头那层膜挡住了。
膜挡得很实,龟头顶上去,顶得它往里凹成一个弧度,就是不破。
他加了点力,龟头卡在穴口里,穴肉从四面包上来,咬着龟头冠那一圈,咬得他自己都吸了一口气。
他又试了第三次,这次把她的腿弯往两边掰得更开,腰上使劲往前杵,龟头还是没过去,只在穴口上磨出一片红。
“啊——”
遥疼得大喊出来,满脸潮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两条腿立刻缩起来,膝盖往中间挤,一只手松开腿弯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把手机捂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疼!
你出去……疼!
你鸡巴太大,撑得我穴口要裂了!”
林白停下来,没再往里推,手撑在她头两侧的褥子上,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
“别动,适应一下。”
他说。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皮里,另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腿弯,抱着的那条腿一直在抖。
她咬着嘴唇,抖了一阵,脸上的白慢慢退下去,眉头松了一点。
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淌到他扶着的鸡巴上,把龟头泡得发亮。
“健太,”
她忽然把嘴凑到手机上,喘着气说,“我疼。”
“疼?”
健太那头问,问得急,“是不是哪儿磕着了?你家里那个柜子角我早说该包一下。”
“没磕着。”
遥吸了一口气,照直说,“他鸡巴卡在穴口那儿,进不去。
我穴口太小了。”
“那……那你慢点啊。”
健太说。
“好了……可以了……”
她又对林白小声说。
林白把腰往前一沉,龟头把那层膜顶到极限,膜绷了一下,破了。
他把鸡巴整个推进去,一下就进到底。
一股血混着淫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粉红的一线,顺着会阴淌到褥子上,把那块布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啊——!”
遥疼得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利,整个上身从褥子上弹起一点,手机从她耳朵边滑到褥子上,听筒朝上,“膜破了……你鸡巴整个进来了……疼死我了……”
“遥?遥!”
健太的声音从褥子上那只手机里冒出来,小小的,一直在喊。
林白停在里面,没动。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穴口被撑成一个圆,那圈肉绷得发亮,血水混着淫水把两个人的毛都黏在一起。
他就这么埋着,等她。
她抓着褥子的手一直在用力,抓得那一片布揪起来,喘得又轻又碎。
过了一会儿,那股钻心的疼慢慢换成胀,再化成一阵酥麻,胀里又混进一点又酸又麻的东西,从穴口一直麻到小腹底下,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腰一扭,鸡巴在里头蹭过去,蹭得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忍一下,一会儿就爽了。”
林白说。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退出去一半,再送回来,退得慢,送得也慢。
抽了两三下,穴里的水就多了,退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鸡巴上缠着一层白浆和血丝,送回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进去一点。
每送一次,她就从喉咙里漏出半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她整个人往褥子上陷,床板跟着一下一下响。
“嗯啊——小穴被撑开了……好爽……齁哦哦……再快点……”
遥叫出来,抓着褥子的手松了,改成去抓他的胳膊,两条腿绕上去,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屁股上磕。
“遥!”
褥子上那只手机还在响,健太的声音一直在喊,“遥你到底怎么了!”
林白一边送一边把手机捡起来,凑到自己嘴边,冲着话筒喊:“健太你听见没有?她爽得叫呢!”
那头静了一下。
听筒里只有他自己喘气的声音和褥子底下的床板响。
“遥,”
健太在那头说,“你那边听着挺热闹的。”
“我在挨他肏呢。”
遥说,说完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挪了半寸,声音都散了,“你……你先别挂。”
“我不挂,”
健太说,“你说你的,我这边等着,反正我也没事干。”
林白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放下来,抓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褥子上。
翻的时候鸡巴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甩在她臀肉上。
她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后腰那个牙印正对着他。
他一手按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