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摇摇头,又走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林白收拾好那个旧背包,站在玄关门口。
凉子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披着一件晨袍,没下来。
她腿间还含着昨晚他灌进去的精液,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泡温热的东西在子宫里晃。
她看着林白蹲下来揉了揉千夜的头发,又看了看门口那辆等着送他的黑色轿车,没有多说什么。
千夜站在玄关,抱着手臂,脸别向一边,声音又凶又闷:“……走了就别回来了。
本小姐这儿又不是收容所,养你这么多天,够本了。”
她嘴上说得硬气,大腿根却夹得紧紧的——她的子宫里也锁着昨晚灌满的精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泡温热的东西在肚子里晃。
“大小姐嘴硬的样子最好看。”
林白笑着站起来,背包往肩上一甩,“那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千夜在他身后张了张嘴,那句“等等”
在舌尖滚了几圈,最后只变成一句嘟囔:“……臭要饭的……记得……记得你欠本小姐一双袜子……弄脏了没赔就走了……”
大门外,当家站在车旁,难得没有夹雪茄。
他等林白走近,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几天,辛苦你了。
她娘俩半年没和好过,你一来就消停了。”
他顿了顿,“以后在东京地界上,不管碰上什么事——钱也好,人也好,麻烦也好——报我神宫寺的名号,或者打这个电话,我替你摆平。”
林白接过名片,看了看上面那个简单得只有名字和号码的烫金卡片,收进口袋里,冲当家咧嘴一笑:“谢谢叔叔。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来东京,还得麻烦叔叔给我留间房。”
当家难得扯了一下嘴角:“……门没锁过。
你来了,自己进。”
林白弯腰钻进轿车后座。
车窗摇下来,他探出头,冲门口那个还抱着手臂站着的银灰色小身影喊了一句:“大小姐——想我了就打电话,求你了,我一定接!”
“……谁想你了!”
千夜冲着他的车尾喊,“臭要饭的!
走了就别回来——!”
她喊得又凶又响,可车开出院门的那一刻,她低头,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进了裙兜——里面那张写着号码的纸片,被她攥得发皱。
凉子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站在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什么也没说。
黑色的轿车沿着坡道驶远,消失在东京清晨的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