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秘密表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试探。
“不过我擅自做主,替你拒绝了。
这件事你不会怪我吧?”
电话那头,林枫的声音没什么波动。
“纪局长,我怎么会怪您,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而且我觉得,那个事情换做任何一个华夏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都会做出和我类似的举动。”
纪纲微微一怔。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感慨的笑。
他活了五十三年,见过太多人在功劳面前挺起胸膛、在奖励面前伸出双手。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把一件足以改变国家战略格局的功劳,轻描淡写地说成“换谁都会做”
。
海堂说得没错,这孩子身上有一种很难得的东西。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
纪纲的语气松弛了一些,“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说实话,在海棠汇报你的事情之后,我们特勤局包括其他部门,已经开了不下十次会议。
具体内容我就不说了,总之争论很激烈。”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落地。
然后他抛出了这次通话的核心。
“经过会议决定,由我代表国家,向你发出邀请——邀请你成为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员。
可以吗?”
——
阳光小区,客厅。
林枫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贴着耳朵,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
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员。
官方的橄榄枝,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
他在心里把这几个字拆开嚼了一遍。
“特勤局”
是庙堂,“唯一”
是定位,“特殊人员”
是含金量——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可以不合规矩,但你是我们的人。
“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我想知道这是荣誉称号,还是职衔?亦或者是其他?”
电话那头的纪纲明显松了一口气。
“都是,也都不是。”
纪纲的解释来得很流畅,这问题显然在他的预案之内,“主要是希望在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够有所回应。
当然,也不是让你义务劳动,国家会给予相应的回报。
首先是薪酬——”
“纪局长,薪酬就不用了。”
林枫直接打断。
“我不缺钱。”
他现在那是至少百亿身家,真不缺钱。
纪纲沉默了一秒。
作为一个修仙者,想缺钱确实挺难的。
“行。”
纪纲没纠结,跳过薪资直接进入干货,“那我就简单说说你的权利。
首先,作为特勤局唯一特殊人员,你拥有相当于特勤局分局局长的职称。”
“其次,有限豁免权。”
这六个字落在林枫耳朵里,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有限豁免权,具体条款我就不加赘述了。
我就打个比方——关于苏念的事情,你想保他,便是有限豁免权的权利之一。
只要他日后不再犯事,便不再予以追究。”
林枫的嘴角翘起来。
这个有限豁免权,含金量有点高。
不是那种“你可以横着走”
的笼统承诺,而是直接挂了一个具体案例上来证明它的分量——言下之意:已经帮你办妥了,这是样品,后面还有更多。
“纪局长,我代苏念向您、向国家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
纪纲的语气轻松了不少,“苏念这件事本身就存在争议,尤其是证明江城苏家的事并非他所为之后。
而且说实话,我的原则向来是‘法外无情’,所以你这个感谢,我受之有愧。”
顿了顿,纪纲的语气里莫名带了一丝调侃。
“最后一个事情。
法兰西的那位女圣魔导师,现实名叫凯瑟琳,现在就在京城。
她想见你。
你怎么决定?”
林枫拿着手机,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
“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
这本身就只是你和她之间的私人事务。”
“行,那还请纪局长帮我拒绝。”
“好。”
纪纲答得干脆,但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那位女圣魔导师可能没那么容易打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的,麻烦您了。”
“行,那就先这样。
以后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