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因为我几乎没有能赠予你的知识,也许一些遥远的历史故事就很合适。
在另一个遥远的板块上,人们是怎么推翻国王建立了议会,这事姑且不谈。
但是,宫廷里传下来的历史文书说,在议会完全变质之后,它和当初被推翻的国王并无任何不同。
它只是把持国家的人从世袭君主变成了一系列世袭贵族,仅此而已。”
塞萨尔耐心把她的话听完,然后点点头。
“后来呢?”
“后来嘛,有些人看不下去议会的腐败和他们垄断一切的行为,想要直接发动人民来推翻议会,但这事并不像贵族门阀推翻国王把他绞死在城门口那么简单。”
阿尔蒂尼雅说着望向他们身后的士兵,“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是……他们太逆来顺受,只要你不让他们彻底饿死,或者说,只要你留出一条活路,那不管是让他们挨饿受冻,还是对他们强取豪夺,他们都只会坐在原地受着,企图就那样死撑着熬过一切困苦,即使有一两个人死了,大部分人也会庆幸死的不是自己。
议会意识到了这点,也充分利用了这点,因此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所有意图号召反抗的人都失败了。”
“从这个阶段到你们远渡重洋来到这片土地,似乎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塞萨尔试探着问她。
公主殿下稍微颔首。
“当时有一帮不归议会管也不在各种世袭贵族利益关系里的法师……他们经过讨论得出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结论。”
她瞥向堡垒那边的山涧溪流,“那就是他们要让一些特别的事情发生,特别到所有人都没法在那片土地上活下去。
这样一来,人们就不会待在家里逆来顺受地等着熬过困苦了。”
塞萨尔觉得自己也该重新评估这个世界的法师了。
和一群拥有极度激进的政治追求的法师相比,依翠丝的本源学会绝对是无害的学术研究团体。
“我好像懂你的意思了。”
他说,“和导致库纳人灭亡的灾难相比,你觉得哪边更可怕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