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诡异的触感,仿佛是血肉把盔甲当成了他皮肤的替代品,意图维持他的生机。
但那些缎带一样飞射的火焰并不准备放过他,它们齐齐拐了个弯,像察觉到了生灵的气息一样划出巨大的弧线,向他折返扑来。
他能怎么办?
“你还活着就回答一声!”
一个声音忽然叫道,“我不想带具尸体回去!”
不知何时,一个凭空浮现的身影落在了他身前,一头长发在灼热的气流中飞舞,虽然身子看着像柳枝一样纤弱,但那只抬起的手臂异常坚定。
蛇群一样的火焰飞扑过来,却齐齐绕开了她右手前方一个无形无质的球面,折向四面八方。
它们在半空中接连解体,像本来就不存在一样化为乌有。
这火是虚无的。
但是他应该回答什么?塞萨尔也想不出,他张开嘴巴想要回应,结果只发出一阵焦炭磨动的撕裂声。
对他来说,常人死亡和存活的界限一直很模糊,并且不止如此,他身上许多、许多事物的界限都很模糊。
战争法术休止了,又一阵震荡袭来,那是铁蹄践踏地面的声响。
塞萨尔明白了他们想收回走私过来的火炮,但这想法正随着他的很多想法一同向后退去,和明晰的思维一道被驱赶到灵魂深处。
他张开嘴,附着着面部肌肉的头盔面甲也像张嘴一样撕裂开,从中喷出一股血雾。
“你,不,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