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多,也确实有叛变的风险。
但是,从叛变到支援,这之间的差别不在于那些士兵,而在于有权力指挥士兵的个别人……”
“所以你是把注下在了那条狗身上?”
“事实上,”
塞萨尔说,“无貌者的恐怖仍然广泛存在的时期,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谋杀和替代。”
他抬起眼睛,再一次朝叛军过来的方向也即西边的山地看去。
既然他能从视线不能及的远方看到走私部队,他当然也能看到叛军的支援部队。
大批大批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正在古帝国存留至今的大道上急行军,往他这边疾驰过来。
那些疾驰的阴影说明他们早有准备。
此事并不在塞萨尔的预期之内,但回忆起集结时无一受损的各部分部队,事情就很明显了。
必定有几支部队没能躲过哨兵的警戒,也没能发现哨兵的存在,但那些巡逻的岗哨并未打草惊蛇。
叛乱者不仅没有拉起警报,反而把这几支部队都放了过去……
敌人想的是多半把他还有他手头的部队一网打尽,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保证他塞萨尔沉溺在胜利中无法自拔,他们才会把人都放过来。
“你的阵地挡不住这等规模的冲锋。”
阿婕赫低声说,“你手下军队的素质也很不可靠,以多欺少的胜势还好说,一旦现出败势,溃败就是必然之事。
这支军队不可能撑到冈萨雷斯的支援部队过来,而且你的无貌者进行谋杀和取代也需要时间……”
“我现在觉得,有时候我们确实需要一些非人的名声。”
塞萨尔应道,“我会选一处地势狭窄又靠前的关隘支起指挥所的大旗,把那几门规格更大的火炮也拉过去。
事实上,我已经有选择了。
只要这处关隘尚未失陷,指挥官也还站在那儿,士兵们就还有机动的支点和免于溃散的士气。”
“是的,你这身盔甲是很明显,你的人会下意识把你当成目标,但你的敌人也会针对你发起冲锋。
每个人都知道这处关隘会决定双方的士气偏移。”
阿婕赫说。
塞萨尔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握剑的手臂正在四分五裂,化作交错蠕动的阴影。
“所以,我才需要一套能挡住我身体畸变的盔甲。
这是最重要的。”
只要杀光敢于朝关隘冲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