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饱满的胸脯就那么架在胳膊上,看起来并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一头灰白长发像野草一样肆意妄为地生长,落在它窈窕的身体各处。
它的肢体修长有力,极具美感,双腿间一团湿漉漉的绒毛确实地说明了它的性征。
在他终于改变了思想中的称呼之后。
她把自己的兽爪张开了,看着尖锐又锋利。
然后,她在他惊悚的注视下把利爪按在自己耳畔,用力插进了自己的脑子。
一阵令人不适的搅动和搜寻之后,她从自己脑中取出一堆闪烁的碎片,随即就上前两步,强迫性地划开了他的头颅。
她在同样的位置把她的爪子伸了进去,把它们一股脑都塞了进去。
“现在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感受。”
阿婕赫说。
由于她还把利爪卡在他脑袋里,塞萨尔颇有些难受地点了下头,感觉头晕犯恶心。
刚才被剥离的思维都回来了,他也确实逐渐恢复了自己支离破碎的理解能力和判断能力,而这都靠一个不久前还想强占他躯壳的孽……
虽然他及时止住了下意识的思考,但她还是把兽爪捏紧了一点。
“我很抱——”
“回答问题,”
她眨眨眼说,“不要跟我谈论毫无意义的场面话。”
“蛮好的,”
塞萨尔摊开手说,“排除你攥着我不知算是脑子还是什么的东西不谈,整体来说都很好,都回来了。
我知道你救了我的命,我却下意识侮辱了你,但你能稍微松开一点吗?哪怕一丁点也行。”
“我只是爪子发痒,想找点趁手的东西捏捏,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塞萨尔,嗯?”
阿婕赫问道,“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以这个诡异的身份出生在萨苏莱人部落,我又究竟迷失了多久、究竟遗失了多少过去。
我理应有条很久以前就给自己准备好的路,但我却想不起来了,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这真是出……悲剧。”
“你说的很对,”
塞萨尔只能回答,“那么我们要怎么办呢?”
“你确实很会若无其事地拉拢关系。”
她歪了下脸说,“我想,我还是欠你一定程度的感激,所以你也用不着跟我讨论谁救了谁的命,你觉得呢?”
“你说得都对。”
“我并不介意一定程度的言语冒犯。”
阿婕赫盯着他,“但我不能忍受浪费。”
塞萨尔觉得他该提供一个友善的微笑了。
“那是自然,”
他竭尽全力用他依旧被搅成一团的大脑揣摩她的心思,“你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住所,虽然你没能把原主人赶出去,但你也不能眼看一个强盗忽然闯进来,不仅要把这个住所从你身边夺走,还要扔到战场上变成一具尸体。
这确实很浪费。”
她点了点头,看着居然还有些优雅。
“那么,你还记得你和那家伙讨论过什么吗?”
她说着咧嘴笑了,“关于我一定不会找到契机现身,也一定不会在她找到解决之道以前作祟的事情?”
塞萨尔再次给她提供了一个微笑。
“我们也欠这位法师阁下一个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