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什么。”
信使叹息说。
戴安娜拧开腰间的水囊,把渗着刺骨寒气的药物当成烈酒灌下,然后呵出口霜雾。
“我们必须为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付出更多,至少比他们遭受过的苦难,比他们为我们、为这世界付出的更多。”
她说着转过头来,迎上她的目光,“我们希望他们成为救世者,所以我们要首先拯救他们,亲爱的。”
在许多细微的方面,戴安娜和她都很相似,两人的差异更多在于比例,而非灵魂的本质。
虽然戴安娜对信仰、对政治的洞察还没她这么彻底,未能像她一样对诸神殿信手拈来,但戴安娜心中属于凡人的情感,也没有像她这样消逝了绝大部分。
当她把视野放在神殿、世俗、种族的复杂性上时,戴安娜已经凭着直觉预见到孩子们所要面对的绝望和痛苦了。
古老的预言总是残酷更多,希望更少。
这份洞察来自凡人的爱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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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危险来自何方?”
信使问道。
“有很多,甚至塞萨尔也在其中。”
戴安娜的声音越发平静了,但她能看到,她眼神正在剧烈动摇,“如果上一次破灭的记忆留在神代某处,对他来说,那就是最可怕的毒药。
那会毒害他,让他忘记他坚持至今的一切。”
信使一时无法回话,倘若放她站在她的位置,她无法做出这等怀疑,也无法做出这等抉择。
她对他太信任,足以无视他身上的一切问题。
她也很难放下世上其它东西,把心血全都投入到几枚护身符上,只为在某时某刻保护那几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