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满足。

我仍然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补自己，他是最适合的东西。”

“这么说来，你作为他孩子的那部分确实已经满足了。

“卡莲说，“我想说这已经弥足珍贵了，不过看起来，你知道自己不完全是他的孩子，也不接受自己只有这一部分。”

“看看我，”

她用爪子指向自己的心脏“我一直压制自己，从不真正接受真神的感召。

每一次从超越一切的感召回到地上，我都感觉像是坠落深渊。

以往父亲会帮我一把，让我缓过气来，但现在，他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只感觉一切越来越难忍受了。”

“你能分得清两个自己的界限吗？”

卡莲问她。

“就说他离开前的那段日子，”

娜佳接话说，“我恢复人类的姿态时，都会抱着我的猫安眠，觉得这就是整个世界了。

但只要我长出兽牙和利爪，我就想把他吞下去。

你也许见过我缠着他到处咬，像是野兽彼此安抚，但我是真想吃他。

据我所知，阿婕赫也是这样。”

卡莲笑了。

“他没教训过你吗，亲爱的？”

“我会说我正试着和他接吻，他看起来不怎么反感，但也不怎么喜欢，要么一把捏住我的狼口，要么就把我推开。”

“我觉得你的嘴巴只能咬人。”

卡莲端详着她说，“它看起来没有接吻的能力。”

“但我觉得接吻就是一种吞食的渴望，从对方的脸和口开始吃。

我用鼻头先碰一下他的嘴巴，就是表示我要下口了。

都是嘴巴碰嘴巴，为什么我就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