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永远失落在赫尔加斯特的领域中了,这是已成的事实,不是吗?”
米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用力抵着她的心脏,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抛向裂隙,就为了砸她想象中的战争之神赫尔加斯特。
“不然呢,大人?总有无法改变的悲惨命运,所以人们才会在黑暗中膜拜神像,希望它们带来奇迹,希望它们带自己去另一个更好的世界!
可我们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他还要奔赴那片无望的神域!
他觉得他能触碰什么,他是觉得自己可以接近战争和冲突的终极神理吗?还是他觉得自己就该属于神域,沉沦在神域永恒战争的幻象里?”
塞萨尔轻抚她的脸颊,安抚她的情绪。
“那么这就是你所理解的米拉瓦吗,米莎?把他视为一个追逐神祇的狂热象征?”
“就像他也把我当成一个象征,一个为他带来心安的东西。”
米莎声音压抑。
“那就拿出你的怨气来。”
塞萨尔说,“既然你无法触及赫尔加斯特,也无法触及你注定深陷神域中的兄长,那就让他经历你所经历的。”
“再从我心中造出他吗?可我已经够虚无了,我又要从虚无中造出更虚无的米拉瓦吗?这到底算是什么?”
“不,你只需要用你对他的理解造出一个完美的容器,承载他的灵魂,米莎。
如果你造出的容器可以穿透神域,吸引你心中那个沉沦的灵魂”
“可如果如果我不能呢?”
塞萨尔直视她的双眼,“那么你就根本不理解他,我说的对吗?如果你不理解,那么这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