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灵魂了。
虽说是为了神代之行,但青蛇也把酒调得越来越像药了,药性之猛烈,他感觉身上像有一百条鞭子在抽,抽得他皮肤干裂,好比烈日暴晒下的干涸河床。
最近每次喝下青蛇调制的猛药,他都无比怀念早年那种略带迷醉和腥气的酒味,甚至怀念他还能醉酒的时候感觉到的意识模糊。
“你最近弄得这都是什么?”
他忍不住摇头,“感觉掉进毒蛇坑也不过如此了。”
青蛇拖着青绿色的长蛇尾在书海上爬来,“神代之行就在眼前了,你还想喝性质温和的东西?你把你装瓶的黏稠种子往我桌子上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弄得都是什么玩意?”
“那不是因为等不到你的发情期吗?”
他扯了扯嘴角,“当年我都是整日整夜和你纠缠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青蛇翘起蛇尾巴拍他的脸。
“都是上了年纪的蛇了,哪有什么发情期啊?那都是小家伙才热衷的东西,当然,你这种每一分每一秒都欲望缠身的邪神不算。”
她揶揄说,“说真的,你就没意识到我是正常变得年长了?你在智者之墓捡到我的时候,我可是年轻的很,年轻当然发情频繁。
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该把许多习性都割舍掉了。”
“你看着一点也没变,而且你还是没完没了拿我调情。”
他说。
“人类的形态又不是我本来的形态,为你变出来的而已。”
青蛇说,“至于所谓调情,也许只是我的个人习惯,就像你揉猫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