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感知也足够麻木。
这样诸族不管有多少不合,都会逐渐忍耐,最后变得毫无感觉。”
“诸族的起源本来就一样,都是真神诞下的灵魂,何必要那么多的不同?”
米拉瓦反问。
“这就太没意思了啊,米拉瓦,”
梅莉叹息说,“生灵当然要有足够多的不同,甚至截然不同,连存在的方式和道德基础都完全相悖。
要我来说,野兽人和人类还是太像了,恐狼这种东西才称得上是野兽,长着两只脚走路的家伙怎么能算?现在的野兽人和早年的人类盗匪暴徒有什么区别?甚至就是这点不同,还在空御里变得越来越少。”
米拉瓦皱眉,“我确实听说你竭力培育截然不同的种族,梅莉大师,世代共生的诡异菌类,还有吸纳自杀者融入它身体的熔岩树我希望你培育它们是为了破灭之战,而非你荒谬的艺术追求。”
“当然是用于破灭之战,但也不会少了我的艺术追求,”
她摊开手,“但我说真的,这一代的野兽人实在太像人了,也太乏味了,为了各个族群之间的一致性什么都能接受,简直是麻木!
要是所有生灵最后都变成同样的东西,这世界和被深渊占据有什么不一样?至少深渊那边还有各种各样的扭曲邪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