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得很,没什么区别,再往前回首,历史上那些统帅说过的任何话,也都没什么意思,各种字眼咬在嘴里,只觉得又干又涩。
到最后我甚至会想,如果我都不想为别人去死,我又何必演说鼓动别人这么做呢?”
“总得有个理由吧!”
令使大叫道。
“为你们自己,亲爱的,这理由够充分了。”
她说,“往后是无尽的折磨,往前是永恒的虚无,只有我们还有心探索不一样的将来了。
可以由我们自行选择的将来,总是值得争取的。”
熔炉战士不由得敲了敲自己的剑柄。
“您倒是很谦虚,受祝之王,但这话可是我最近听过的最鼓动人心的发言了。”
“那是因为你听过的老话太多了,老人家。”
阿尔蒂尼雅摇头,“你作为法师奴仆,已经跟着希赛学派活了四百来年了吧。
听了点不一样的就觉得奇妙,比起鼓动人心,不如说是被老话折磨坏了。”
“这么说,我们就是要杀死这些愚蠢的红龙,烧尽他们愚蠢的行尸,然后站在他们的尸体上哈哈大笑,说自己完成了第一场胜利。”
熔炉战士说。
“我倒是指望我们的神站出来,弄点鼓舞人心的演说,”
阿尔蒂尼雅又沉吟起来,视线落在玫莉娜的面甲上,“不过,看来是不会了,他指望凡人对凡人,神祇对神祇。”
然后她又微笑起来,“没关系,我们不能指望什么都靠神,但神会指望这些事都靠我们,对吗?所以,我们其实是在为他开路。”
玫莉娜对她颔首,“他会为此表示歉意的,陛下。”
“希望他会。”
阿尔蒂尼雅说,“先把第一批敌人压制住,让这些老古董知道扇翅膀喷火到底有多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