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拼命切割和放血,想方设法用自己的意识换掉那颗毒瘤。
终于,旧的毒瘤死去,原本畸形的位置长满了这些微末的人类,就像一群吸血的蜱虫。
然而还没等到真龙回归神代,这颗新的毒瘤就要磨坏了。”
“这些可悲的东西”
她再度重复。
“我曾想象过,如果时间之初的原始野兽到最后也不会变,既没有自我,也没有执念,只会在无限的时间里朝着无限的虚空繁衍生长。
如此一来,它们就会无限歌颂这个漂浮在超验深渊上的泡沫世界,心中充满无限的崇敬。
我想,那一定是最完美的世界。”
“我宁可让世界归于虚无。”
阿婕赫说。
“这个充满疯狂的世界属于你,憎恨,但那个最初的世界属于我,远比后来那些疯狂世界中的任何一个都完美。”
崇敬说。
“那最初的世界又为何毁灭?”
“只因为原始野兽之间产生了一些污秽。”
它说,“到了这一次,已经是扭曲整个世界的腐败了。
每经历一次破灭,世界都会腐败得更厉害,憎恨,每一次世界都更让我失落。
这种永无休止的堕落应该结束了,再也不需要再来一次。”
“但阿纳力克总是想再来一次。”
阿婕赫说。
“这就像我告诉你的,孩子,”
崇敬说,“我们该让它发觉,这一切要彻底结束了。
就像这次的破灭之神本该是怜悯,但我认为它什么都做不到,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强烈、更富有激情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