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它们就紧紧纠缠在一起,开始殊死搏斗,奋力撕咬。
鸟人扔下一枚旧时代帝国人的硬币。
“我赌最老资历的那截虫头。”
“我赌新的那截虫头,新的才有活力。”
有枚旧时代奥利丹的硬币落在第一枚旁边。
塞萨尔摸了下自己的口袋一无所获,又去掏玫莉娜的随身包覆,却见她先瞪着自己,接着又瞪向沙坑,抬起胳膊往下一挥。
一截粗粝的巨石手指就从虚空中按下,将沙坑中的一切都碾成碎片,接着电光闪烁,碎片又化作齑粉。
待到手指抬起,沙坑已经变成嘶嘶作响的浑浊玻璃坑,在几缕电弧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玫莉娜踩着石手的指尖,扬起她手中法典,电弧沿着她的皮肤流淌,发出比蠕虫更刺耳的嘶嘶响声。
“下次,”
她说,“下次我再看见有谁把半死的邪秽带进来,听见有谁用这种东西下注,不管是赌什么,——就给我去掏这层阈界所有聚居地的粪坑,听明白了吗?很好,现在去集合,所有人都去!”
士兵们匆忙散开,跑得比战马还快,塞萨尔遗憾地看着玻璃坑里的黑灰,对她不满的女儿摊开手。
“你看着确实很有威严,亲爱的,我们继续往下走吧。”
“阈界越往下,温度就越低,栖息的族群也就和人类差得越远。”
她说,“世界的整体温度也越来越低了,我们得快点让莫斯兰弄出可靠的热源。”
“我们俩找个阴凉的草甸打瞌睡也挺好。”
塞萨尔说,“我看你就是缺了这种美妙的经历。”
“我是新日的女儿。”
玫莉娜瞪着他,“不是树荫的女儿。”
“好吧。
你说得对。”
“比起在树荫下打瞌睡,”
玫莉娜又说,她的神色已经平静下来,“我觉得我该和你一起去掏这层阈界所有聚居地的粪坑。
你刚才挑起两截虫子撕咬争斗,直接促成赌博。
我坐在你肩膀上,我也该负连带责任。”
“那个鸟人占主要责任。”
塞萨尔辩解道。
“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玫莉娜转过身去,“再往下是我们的水源地,最近靠着连绵暴雨,水库积攒了不少。
但看这条千化蠕虫,我觉得我们该考虑水源污染的风险了。
为了连夜巡视水库,又得增派守卫。
这时候任何细小的疏漏,都会严重影响我们今后的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