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吗?”
“我本来想往你的船上放几个箱子。”
塞弗拉说。
“现在呢?”
伯纳黛特问道。
“现在还是算了,弄个轻便的包裹吧。”
“那我真是松了口气了,”
伯纳黛特捂着胸口,有模有样地呼气,“虽然飞渊船有能力多载几口大箱子,但要是船在荒原坏了,我们可没法带走那么多箱子。”
“你就这么悲观吗?这艘船还没坏呢。”
“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在荒原坠毁,”
伯纳黛特信誓旦旦地说,“那些海里来的逃难者这么告诉我的。”
塞弗拉瞪着她:“你听了这话还要用它载着你们穿越荒原?”
“我们心怀勇气,怎么会怕这点危险?”
伯纳黛特握起拳头,又叫了起来,“那个谁,希赛学派的独眼大师,把我们的好手都叫过来,让他们快点准备好一切!”
“我不是希赛学派的人,船长!”
瞎了一直眼睛的中年法师抱着箱子吭哧吭哧往船上攀,“还是说,你决定指派我为希赛学派的独眼大师了?”
“我们需要高贵的名义才能唬住学会的后裔,你明白吗?”
伯纳黛特反问,“如果你明白,你就告诉你的老婆孩子,让他们也叫你独眼大师!”
“哎呦,船长,我老婆孩子在阈界待着呢,您还是容我留点后吧!”
独眼叫道。
“那你的老婆孩子,还有你的以后的后代都已经丧失勇气了!”
伯纳黛特高声叫道,又手搭嘴唇,看了过来,“算了,没什么时间了。
你的战斗女仆呢,塞弗拉,记得给她弄点保暖的衣服,这是最重要的。”
塞弗拉感觉她话里颇有深意。
“什么意思?她可不怕冷。”
伯纳黛特带着菲尔丝飘到她一旁,压低声音。
“其实我有备用的秘密修船手段。”
她抬手掩住嘴巴,“你有感到我身上可怕的寒意吗?船哪里坏了,我就把哪里冻住,等到整艘船都变成一个大冰坨子了,我就知道我们该弃船了。
但在这过程里,船上会越来越冷,你明白吗?”
塞弗拉已经完全理解塞萨尔在和她的相处中究竟遭遇过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