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以存亡和大义为名肆无忌惮的使用,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反对。
像塞萨尔这样费心升起空御,为各个族类描绘不同的社会结构和生存方式,这才是荒唐至极。
透镜中的恐狼一闪而过,它们姿态如他所见,狂奔的姿态仿佛激流溅跃,踏破雨幕,撕碎狂风,毫无疑问是在追寻亵渎真神之物。
那么,是谁在像深渊一样亵渎真神?其实已经用不着猜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残忆要毁灭一切了。”
阿扎拉点头说,“照这么看,即使是对抗深渊的众生,也会找出各种各样亵渎真神的技术。
深渊厄兆把它们逼得越厉害,它们拿出来的技术就越亵渎。
类似的事情应该在每一次破灭都发生过。
也许在很多次破灭以前,阿纳力克也曾对灾厄中的众生报以希望,但经历过后,它就放弃了,不再辨别了。
如果深渊来临,那么造就它的众生皆有罪孽,也皆要毁灭。”
“我能看到废墟里那些东西了。”
塞萨尔告诉她说,“他们”
“放弃民众是极度理性的抉择。”
阿扎拉不等他说完,“但民众会被深渊转化,反过来成为深渊的爪牙。
所以,我们要有目的放弃民众,要有计划的放弃民众,这里最有可行性的法子,就是用国家规模的仪式把民众变成更好使的东西。”
塞萨尔攥住她的长犄角,把她的头往后掰,“你别太代入了,阿扎拉。”
“你管束我做的事情罢了,你还管束我的思想?这可不行!
我的思想是自由的,真神不能管我,你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