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担心其他人,我只要和他一起走就行了。
毕竟,过去十多年我在剧团待着,已经过了够多平常人的生活了。”
塞萨尔很想比她摇头摇得更厉害,不过未免太愚蠢。
“我希望你以后记录我们的”
菲尔丝叫了出来:“塞萨尔!”
“啊,怎么说呢?”
他把下颌搁在她细窄的肩上,“我要一路南下,接下来都要盯着深渊的动向了。
等到真身进入神代,我还要一直待在阈界深处,以免生出是非。
如果你要和这个化身呆在一起,你就是在坐牢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不可能放你走了,还是说你一定要把我找个地方放下来,然后一溜烟逃掉?”
菲尔丝问道。
“我这么过了十多年就是想让你习惯待在剧团。”
塞萨尔说。
菲尔丝蜷缩在他怀里,这时她看着更虚弱瘦小,也更像是个孩子了。
“我明白你心里有股荒唐的责任感,你觉得你对很多人和事都有责任,你想让你爱过的人过得更好,而且还面对不了自己,总是撒谎,我不会要求你做这事做那事。
但你要对我有责任感,那你就该在你化成灰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也点上火。”
“这就是我们擅长走极端的小主人,”
塞弗拉说,“你明白了吗?她就是这么说服我,让我一路带她过来的,真是累死我了。”
“你看着不像是背着她走了一路。”
塞萨尔说。
“好吧,阿娅正在安静的地方睡。”
塞弗拉说,“我们差点把她累得翻白眼昏过去。”
“你也挺会撒”
还没等塞萨尔说完,和他本为一体的家伙就眼睛圆睁起来,“你以为我是被谁影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