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继续念故事给你听了,”
塞萨尔说,“但是,它其实是我从胚胎养大的孩子。
我把它放在它机械母亲的身体里,让机械仿造的我养育它长大。”
“这法子听起来比死种之子还骇人可怕。”
玫莉娜合上眼睛,仿佛不忍目睹,“你要怎么说服索莱尔,让她认为你不是异乡的恶魔,让她相信你不会重蹈覆辙?”
“我还没想好。”
他说。
“说到底不就是木偶吗?”
她严肃地抓住他衣领,“在木偶母亲的腹中发育,在木偶父母的养育下长大,在木偶城市里日复一日接受你的凝视。
除了自己以外的每一个人都是木偶,都挂满了从你手里垂下的丝线,一切都是虚像,城市本身也是舞台,所有的演绎都是为了它一个人。
而它从出生到长大的每一刻,都有一双非人的巨眼注视它的一举一动直到始源之神给它感召。”
“我觉得不算很糟,”
塞萨尔辩解说,“虽然听起来很可怕,但整座城市,还有城市里的一切都是为它一人存在。”
“我在想,我该说什么才不算特别冒犯你,父亲。”
玫莉娜严肃地蹙眉,“我应该严肃地呵斥你或是谴责你吗?”
“好吧,你去握住她的手劝她放下有用吗,亲爱的?”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要等你和她分出生死高下之后。
我可以为你而战,可以握住她的手,对她诉说你迄今为止的付出和希望,但我不会把自己当成当成鱼饵,挂在你的鱼钩上扔出去让她放松戒备。”
“其实我有其他的”
“即使是米拉瓦分裂出的邪念,也没有让她当鱼饵的道理。
这事关乎信念,关乎你作为一个父亲的证明,可以的话,请你放下多余的手段直面她的存在。”
“你看起来比我更郑重其事。”
塞萨尔说,“我和很多人谈过索莱尔的事情,没人像你一样郑重其事。”
“恩情和爱慕的分量,无论如何都抵不过纯粹无私的父女情谊。”
玫莉娜声音平静,“如果她对你的想法除了报恩,就是往日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慕,那你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了,抵不过真神的感召一丝一毫。
至少在我看来,事情就是如此。
你带去米莎也好,塞弗拉也罢,都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