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再发展下去,也变得非常可怕了。
你至少是让她长成了人的样子,那些私下倒卖血肉作物的,真就是买了些洁白柔软的肉块盆栽,然后成天想着对这玩意发泄欲望。”
“说不定也能产生不可思议的爱情呢?”
塞萨尔笑了。
“现在是我不想接你的话了,塞萨尔叔叔。”
伊丝黎抱怨说。
“你有你的家人,和你的家人彼此相爱。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
侄女瞪着他,一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当然,塞萨尔叔叔,”
她说,“如果不考虑是你强迫我们成为家人,强迫我们在十多年的共处里习惯了温存,那我们确实称得上是这样。
但是,我们谈论一件事的时候真能忽视前因后果吗?”
“至少你这些年过得不错。”
塞萨尔说。
他们经过毫无血腥味的肉摊,没有成排堆放的动物尸体,没有种种家畜常有腥臊气味,只有如刚出炉的面包一般堆放的肉块,全都是剥了皮的鲜红生肉,纹理洁净得近乎诡异,轮廓整齐得让人惊悚。
必须承认,换做前生的塞萨尔自己,看到此情此景都会觉得莫名恐怖。
然而这也无可奈何,这片残酷土地上孕育的所有生灵,本质都同出一源。
此刻,它们也都应有尽有、无一幸免地站在深渊边缘,稍有不慎,就是成千上万的邪秽破墙而出,掀起暴乱和屠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