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熟悉我,老师难道我们在将来已经相爱过许多次了吗?可我觉得这不止是我初次偷吃,还是我头一次冒犯忌讳,和萨苏莱人偷吃你要抱我一个人”
塞萨尔握住阿尔蒂尼雅的细腰,轻易就将她抱起,跨坐在他腰间。
他掀起她一丝裙摆,展露出她白皙纤细的双腿和粉嫩的小径。
他的蛇早已硬挺,蛇头抵在她入口,看着相差很大,却还是缓缓挤入她紧窄至极的小径。
蛇头不过没入少许,皇女就低吟一声,双手扶住他胸膛,手指都缠住了他的发丝。
她那对眼眸半开半阖,睫毛颤动个没完,呵气都变得破碎起来。
“在和萨苏莱人的战场上流血,也是一种荣誉,你觉得呢,殿下?”
塞萨尔耳语说,话音落下,长蛇已没入小半,撕裂了她的薄膜。
话虽如此,疼痛感只让她稍微蹙眉,身体也只有所绷紧。
“就和被细针刺了差不多。”
阿尔蒂尼雅骄傲地宣布说。
他轻咬她耳垂,继续深入探索。
随着浅粉色的娇嫩入口在他的探索下逐渐撑开,她的身体越发紧绷,胸脯也起伏不断,层层青涩的褶皱在扩张和撕裂的痛楚中痉挛着包裹它,每一寸推进,他都让她感受到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
随着塞萨尔持续深入,疼痛中终于混杂了胀痛的快感。
皇女咬着下唇不叫出声,只是把自己的脸往他肩头越埋越深。
“确实有些疼,还有一些发胀我是不是太小了?”
阿尔蒂尼雅在他耳边轻叹。
塞萨尔抱紧她稚嫩的身子,左手轻抚她脊背,右手摩挲她纤细的腰肢,耳语着让她放松身体。
他不断耳语,让她适应此刻感受,手掌轮流爱抚她青涩小巧的果实,拇指轻捻嫩红的珠子,直至那两轮诱人的粉色逐渐涨起。
过了许久,阿尔蒂尼雅感到的疼痛终于转为酥麻和满足。
她身体轻颤,小径裹得死紧,褶皱如丝绒般层层吸吮他的长蛇。
她的汁液也悄然泌出,浸润着他们身体相连之处。
待她抬起光洁晶莹的小脸,她已经眼含水光,迷醉不已。
“老师动一动吧?你应该这么做吧?”
塞萨尔这才缓缓挺动腰身,每一次浅浅进出都会带出晶莹的汁液。
她那紧致狭小的密径包裹得越来越紧,嫩肉都会被带着翻出来,把粘腻的水渍溅满他双腿。
他们湿透的皮肤贴在一起,时刻逸散着热气,拉出粘腻的丝线。
阿尔蒂尼雅喘息不断,却还不忘维持仪态,身子虽然接近瘫软,却要挺起胸来,紧贴他胸膛。
娇嫩的花苞和他挤压不断,珠子也上下摩擦,让她的意识越发迷醉。
“你每次都要展现你的仪态和风度,一边试探禁忌,一边担惊受怕地到处张望。”
他叹息着说,托住她窄小雪白的臀部,双手揉捏。
他动得更快,把握着她容纳的极限,托着她轻盈的身体抬起又落下,最多只陷入一半,蛇头就会轻吻到她深处的小口。
每次亲吻,他也都会弄得她汁液喷溅,浸满两人大腿。
她像是要融化在他怀中,不自觉地迎合他,腰肢如柳枝般扭动,拧转体内长蛇。
那对俏臀在他手中反复起落,小径一次次吞下又吐出他的蛇,花瓣翻出又陷入,鲜红的色泽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眸已经彻底迷醉,嫩唇间吐出的喘息越来越细碎,也越来越情迷。
“呜老师我要意识不清了,但不管怎样,你要再多抱紧我一些,再深入一些,和我连接得更紧密一些你一定要是我的,灵魂也好,身体也好,都是我的”
塞萨尔拥住她的身子,感到她也拥紧自己的脖子,像是挂在他身上的小动物。
她完全将小巧玲珑的身体交给自己,由他肆意顶弄,狭紧的小径不断抽搐,剧烈的痉挛一直传到小屋深处,而那里早就在他一次次探索和撞击中变得又酸又麻。
当她的潮水喷涌而出,浇满他的蛇头蛇身,他的种子也迎着潮水涌出,浇入她小屋深处。
第一股种子让她娇吟出声,小屋的入口一缩一缩地吸吮蛇口,溢出的浊液顺着缝隙流淌出来,滴落到他们膝下,拉成长长的黏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入,令她长叫着跌下悬崖,眼眸中水光闪烁,浊液满得从她小径中溢出,淌到她大腿上,黏糊一片。
阿尔蒂尼雅把他抱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老师,我把一切都给你,你也要把一切都给我,不能比预言中的其他人差一丝一毫,然后,再来吃我,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吃”
塞萨尔轻咬她耳垂,继续搅动她满是种子的小径,长蛇搅得她体内浊液泡沫四溅,溢出的部分淌了满地,气味强烈无比。
她扭头吻他,小舌头也缠绕得紧密无比。
船上满是搅动声和她的娇喘,迷醉的像是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