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做任何决断之前,我们要一起进入永恒的神代,强迫她出来,然后才能诉说种种往事。
“
“你说了这么多,不还是因为我们灵魂残缺,只能用对方弥补?”
她说,“做你确信结果的事情,你就肆无忌惮,一旦你怀疑起了自己,就想拉我一起往火坑里跳。”
塞萨尔也抬起手来,攥住她白皙的颈项,手指紧握,扼出淤青。
感官和记忆彼此流动,两种不同的窒息感像溪流交汇,化作更汹涌的长河。
窒息感要两份才足够,痛楚要两份才足够,甚至恨意、爱意、挣扎、忧虑都要两份才能足够,才能抵达完整。
他低头吻她,感到她嘴唇带着血腥味,柔舌更是染满了鲜血,不知究竟是谁在侵入和占据谁。
她瞪视他的双眼,他能尝到她唇瓣的柔美和他自己嘴唇的干涩,贴合的血舌泛起咸涩,难分彼此。
塞萨尔分开嘴唇,“不管怎样,深入神代,首先就是要确保自己足够完整。”
“说不定索莱尔会掰下自己的一部分,把她嵌在你这半块拼图上呢?”
塞弗拉舔了舔她唇角的血,“我很满足我灵魂的残缺,我用不着任何人,哪怕是我过去的一部分来弥补。”
“每个人都是许多碎片。”
他接着说,“理性就是麻绳,把这些碎片捆成更大的碎片,也将杂乱的呼吸系于一刻。
残缺造就了今日的我们,但必要的时候,完整可以迸发出更多光辉。”
“你想靠这光辉感化索莱尔不成?万一是迸发出更多罪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