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和我说道德?”
“我明白了。”
她略一迟疑,“我们没必要为过去的事情纠缠太深。
至于这段历史,也还没到关键的地方,所以我们不如一起等待。
这场宴席虽说是菲瑞尔丝审视皇室后裔,但宴席本身也会持续整夜,留给他们往来交际。
如果皇子皇女们余兴未尽,菲瑞尔丝还会允许他们多待短时间,宴席也会多持续几天。”
“你岔开话题的发言已经多到让我厌烦了。”
塞萨尔说。
“我们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亲爱的,为什么不能放松点呢?想想吧,有很多老人家只能在这种地方见面,他们的恩怨纠缠不清,空御里有菲瑞尔丝看着,他们还能坐下来好好谈话。
在其它任何地方,他们见面就得分出生死。
要是想探听谁人的恩怨和秘密,还有更好的场合吗?”
“有人说过你说话像条泥鳅吗,先知?”
塞萨尔又说。
“不会,”
梅莉微笑,“我不常这么和人虚与委蛇,要么居高临下,要么直接消失。
你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吸引我回来,这很离奇。
但我现在有些情绪,所以我要说些我想说的,而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讲,等我说够了,我就说你想听的。
不过我得先说一句,你还没让我体会到爱和尊敬就先让我假孕了,你能先把缺少的部分补上吗?等你补上了,真让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于世也值得,你说呢?”
塞萨尔皱眉:“我一个人似乎无论如何都没法威胁你”
她靠了过来,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透他。
“这么说,你拉拢过其他不朽之物威胁过我?那你要补偿的就更多了。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接近谎言和虚像的真理,但我阅人无数,说句不好听的——已经行骗了一千多年,如果算上残忆、历史、时间紊流,甚至已经行骗了许多万年。
仅凭经验,我也能比你更胜一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