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牙齿,他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在齿印点缀下更显美丽,透着一股阴暗的妖娆美丽。
塞萨尔很清楚,他在这种更接近她的行为中满足了渴望,寻得了平静。
“你就像条狼一样,”
菲尔丝的气息拂过他脸颊,“你女儿的兽性反过来感染了你吗?”
“最近我在为她压制始源感召,确实从她身上汲取了很多东西。”
“你的孩子们身上就只有悲剧了吗?”
“这世界上不是悲剧的东西太少了,”
塞萨尔低下头,放低声音,“我也只能尽力挽回我能挽回的”
“你别边说这种装腔作势的话边扯我的衣服”
“你说得对,我要生吃了你。”
菲尔丝还要嘀咕,不过冬夜已经吻了过来,薄唇贴上她的,顺他的意思封住了她的抱怨。
他轻咬她的桃子——先从左侧开始。
他用牙齿啃噬它圆润的边缘,肆意品尝,感受她柔软的桃子颤动胀起,齿印逐渐清晰可见。
痛楚让她发出轻哼声,却无法从唇中传出。
接着他咬她果实的上侧,——触感柔软无力,形状还略微内陷,他用牙齿用力陷入,留下同样清晰的痕迹,听到更迷乱的喘息声。
此时已有唾液从姐妹俩吻着的唇间溢出。
果实下侧的轮廓相对饱满,他啃噬得越发卖力,齿印好似花朵纹身一样对称绽放。
她身体扭动,迷醉和痛楚让她呻吟不断。
待到给她两枚果实都咬下刻印,他才轻咬她的珠子,用牙齿夹住厮磨,拉扯着她肿胀的珠尖。
她虚弱的躯体几乎要晕厥,身体不安地扭动,眼眸恍惚迷离,腰肢弓起,潮水已经渗透了裤子,不断发出口齿不清的呢喃声。
菲尔丝扭动得越是厉害,冬夜就吻得越紧,鲜红的小舌头也探入她口中,缠着她的舌头,阻止了她更多叫声,只余她喉间沉闷的呜咽。
姐妹俩唇舌交缠间,唾液也混融着溢出,——先是细细一缕银丝从下唇滴落,拉成黏腻的丝线,在他眼前晃荡颤动。
接着就是一股股热流涌出,从她们贴合的柔唇间淌下。
这些唾液浸润了她们的果实,将珠子染得鲜红闪亮。
两只果实紧贴,冬夜小巧青涩的果实压着她圆翘的桃子,摩擦中形状变幻,果肉时而扁平,时而圆润,看起来美妙无比。
紧贴的肌肤表面沾染着她们的唾液,湿润滑腻,青筋隐现。
四枚珠子像接吻一样紧抵着内陷,硬挺的珠尖互相碾压、顶撞,嵌入对方晕部的凹陷中。
塞萨尔继续用牙齿品尝,感受两枚紧贴的珠子在他齿间厮磨、拉扯,混融的少女唾液也流入他口中——口感温热咸涩,带着两人的体温和口唇的味道。
唾液黏腻拉丝,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在他口中流淌,随他品尝。
随着他牙齿噬咬,越来越多的唾液因为痛楚而溢出。
她们吻得脸都侧了过来,黏腻晶莹的唾液先是沿着亲吻的唇瓣边缘积成小珠,然后缓缓流下,像道闪烁的溪流顺着下颌滴落。
它沿着锁骨滑过果实,再沿着鲜红的珠子流入他口中,仿佛晨曦间的露珠。
从她们胸口间仰视,可见菲尔丝睫毛间水光闪烁,脸颊却红得妖艳,黑眼圈衬得她的蓝眼眸越发恍惚迷醉。
他用手指探入她嘴唇,感到冬夜的小舌缓慢却细致,搅弄着她的口腔,卷着她的柔舌拉扯纠缠,像是在品尝花蜜。
菲尔丝则被他咬的意识恍惚,只是迷醉地回应,和她交换着唾液。
塞萨尔继续往下吻去,轻咬她的腰肢,纤细的腰身柔弱无力,感觉一握即断,却也透着股脆弱的柔美。
他用牙齿陷入她腰际软肉,享受着她皮肤的颤抖和身体的扭动。
当齿印烙下,化作红印绽开,她痛得从喉中发出呜咽。
冬夜吻得更紧了,双手都扣着她的手指。
尽管她睫毛颤抖,眼眸扩张,交织着迷醉和痛楚,但她的声音都被冬夜的唇舌封住,在甜腻的唾液交换中化作无声。
他咬她的小腹,她苍白的腹部因为虚弱无力缺乏紧致感,在蓝色法印环绕下,微微凹陷的肚脐倒是精致可爱。
他咬她的肚脐,沿着周围的软肉烙下齿印,刺痛几乎传到她小腹内侧的屋子。
她湿润得更厉害了,在深吻中扭动身体,潮涌不断,脸颊上的红晕堪称病态。
“痛呜要去”
塞萨尔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亲吻,直至两对鲜艳的嫩唇在他鼻尖摩擦翕动,——缝隙紧挨着磨蹭,外翻的唇瓣互相碾压,湿润的汁液混杂着体味像糖浆一样黏腻,发出诱人的水声。
菲尔丝的唇瓣有体毛点缀,形状往外隆起,冬夜则是一条白皙无毛的娇嫩细缝。
他轻咬着扯动菲尔丝的唇瓣,牙齿沿着它边缘的褶皱滑过。
她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唇瓣翕动,浓烈的气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