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喀里斯的回答如塞萨尔所料。
塞萨尔眨了下眼,姿态未变——若只是种子萌芽,她身上特征还不明显,可若是小腹略有隆起,这事情就变得荒诞离奇了起来。
这也是他催发的结果。
塞萨尔当然不会让她当真出战,虽然她和所有心怀荣光的库纳人一样,真敢冲到权力者面前与其分出生死,但有更好的法子,他怎么不会选?
“既然你已不在乎自己的族群,”
星影质问说,“又何需在乎后人和子嗣?”
瞬息迟疑。
“你不怕你诞下受诅之物?”
伊喀里斯握利剑。
“那就遵循传统,有所异状就当场溺毙。”
星影说,这话听来骇人,其实也是库纳人那些年生下许多受诅婴胎后约定俗成的事情。
“这又何当年有何区别!”
伊喀里斯嘶吼。
“我的爱人祝福了我。”
星影说,“此外,北方失落的神也祝福了我。
这不止是我和萨苏莱人的子嗣,还是蒙受星辉庇佑的新族群,也是我族延续的新希望。”
“北方失落的神那个法兰人?”
领主瞪大双眼。
“唯有她。”
星影赞同说,“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真神意志最大的象征之一。”
“令其屈服?”
领主追问。
“令其为自己而非真神而战。”
她说,“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也身在其列。”
“这些人召集了能够召集的所有生灵,”
卡莲说道,“憎恨之主的狼首不例外,失落的神也不例外,你会是例外吗,伊喀里斯?那个想为真神或是为深渊而战的人?”
她的评判还是那么残酷,和评判他一样直指要害,无视尊严创伤。
如伊喀里斯所说,在这充斥着盲目者和狂热者的血腥屠场,唯有用真神双眼凝视一切的人最受人抗拒,甚至是憎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