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身上剥落的小恶魔。
早在他还没有登神的时候,他就已经因为冬夜若无其事的噬魂恶行受过不少害了。
只是她把恶行包装成接吻和爱抚,他也接受她的装点而已。
驯养食肉野兽总是要付出许多代价,驯养噬魂的恶魔更是如此。
“没错,都是主人驯化的狗,”
米莎尖声说,“我和你都是,别以为你有什么不同,小撒谎精!
我知道你还没被驯化的时候是怎么咬人的!”
塞萨尔轻抚米莎的头发,把玩着她身侧的马尾辫。
这女孩的风格和纤细的菲瑞尔丝姐妹不一样,很多地方都让他想起年轻的伯纳黛特。
虽然身姿轻盈,却处处透着肉感和丰盈,整体也更圆润。
黑发女孩胸前的果实被布料挤压得紧迫,挺起胸时,软肉仿佛要从领口溢出,腰肢虽细,衣服的带子却在腰际勒出圈软绵绵的肉褶,连接着饱满的臀部,大腿坐在他腿上时也会压出股柔软的触感。
有时他觉得,老米拉瓦当年对亚尔兰蒂的爱意,多少投射了他这位早夭的妹妹。
他一定听说过她在学派里的残忍行为,但他选择接受,视而不见,让她当他完美的皇后。
这让他觉得,老米拉瓦对亚尔兰蒂宛若天性的邪恶早已习惯,虽然当年老米拉瓦和亚尔兰蒂素未谋面,但他已经无法回想起的东西,也就是他本来熟知的东西,——他那被他亲手杀害,又被诸神殿抹除记忆的妹妹,才是他最喜欢的。
“我占有一个灵魂的时候,”
塞萨尔思索着说,“难免会想占有这个灵魂的全部,可以说伯纳黛特是她女儿的一部分,也可以说你是你兄长的一部分。”
“先不说邪秽的事情,”
冬夜突然说道,看起来她不想他再说米莎的事情了,“最近你的狂热信徒和质疑者起了不少血腥冲突,各个空御都在发生。
甚至不是质疑者,只是一些态度偏向世俗的人和野兽人都在受害。”
“主人当然早就预知道会这样了。”
米莎接话说,“难道你觉得这会影响大计吗?只要你不说没事找事的出来,这种事情就在经文故事里不存在。
你都听了卡莲修士的话,还不知道叙事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