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沉默拥了她片刻,感知追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她颈项上锁链的存在感依旧令人窒息。
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他过去惧怕的,如今他都不必担忧,但菲瑞尔丝仍旧例外。
她的重压超越了力量和威胁的暗示,是卡萨尔帝国存在至今的根基,也关系着他最后抓住阿婕赫的机会。
他几乎能碰到塞希雅颈项上的锁链,若非此地深入阈界,他还能感到她的视线和她的存在。
每一个承受锁链之缚的灵魂,都是她的灵魂之眼闪现的承载。
他很好奇她用那幽深的黑眸注视自己释放欲望时有何想法,她是否会认为——他仍被困在凡俗之境中。
他确实是。
“少了我们重要的看客,这事就少了不少味道。”
塞萨尔说,但他的右手已经虚实变换,穿过她牢牢封死的皮甲内侧,掌心握住了她整个右胸。
这果实沉重饱满,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像温热的凝脂般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她总穿着这身衣物,进些日子也没有更换的环境,汗湿的皮肤滑腻腻地贴着他手心,就像涂了一层油。
那枚珠子硬得像是枚灼烫的石子,整个软肉都散发出咸涩的汗味。
塞萨尔用拇指碾过珠尖,轻轻一捻,就听她喉中溢出一声轻哼,握剑的手指收紧,往后瞥的视线也微妙起来。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野兽低吟,听得他下腹发热。
“你总这么不知满足。”
塞希雅叹息说。
“当然,”
他说,“永远都满足不了。”
“抱着旅途劳顿一身汗臭的佣兵不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为何明知故问?”
塞萨尔不由自主脸颊靠近,鼻子贴着她的颈侧细嗅。
那股气味浓得像是烈酒,但因为是她,他觉得更绝妙了。
“鼻息太近了”
“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要命。”
他把她拥得更紧,右手轻揉不断,左手则探入她衣物下摆,直触她温热紧实的小腹。
她的腹部套在厚实的内衬棉甲下,也是汗湿滑腻,抚摸起来有股咸涩的黏性,让他掌心发烫,沿着她肌体的线条来回游走。
抚摸得越是深入,塞希雅的鼻息就越厉害,尽管他身体前倾倚着墙壁,却像是要陷到他怀中。
温热的感受浸透了空气,裹挟着他们的身体,让他身上也泌出汗液。
不止是双臂,他的全身几乎都用她矫健身躯的弧线,高挑的身材窈窕有致,值得细细抚摸感受。
“感觉熟悉又陌生真是诡异。”
她声音发紧。
“我们在演练残忆和梦中的往事,”
他说,“虽然在现实从未发生过,但你知道我们已经有许多不同的记忆和印象了,不是吗?”
“那是耍无赖。”
塞希雅断言说。
塞萨尔轻笑,身体在虚实间变换,仿佛衣物的隔阂不存在一样贴上她的身体。
黏在她皮肤上的内衬衣服已经湿透,饱满湿滑的胸脯在他手臂上挤压变形,珠子硬挺得像是两枚散发热气的红宝石。
腹肌线条清晰,在他手指抚摸下勾勒出道道印痕。
长腿修长有力,和他双腿交叠,汗水不时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气味比上身更加明显。
“我现在知道神祇是什么意思了。”
她接着说,“就是不用剥掉凡人的衣服也能占有她的意思——你一定是这世上最鄙俗的神。”
“我还以为你以前知道呢。”
塞萨尔轻吻她黏在颈侧的红发,胸膛和她内洼的脊背轻轻摩擦。
她的腰在他臂弯中扭动,触感纤细却紧致有力,汗水顺着她脊背沟淌下,浸湿了他的胸膛,也让他们肌肤贴合得更紧密了。
炙热感越发浓重,汗水完全交融,还没做什么,空气里就已经弥漫着浓烈的体味。
他已双手陷入她的胸脯,掌心不断滑出她湿滑的果肉——它们是在是湿腻的难以掌握,在他指缝里滑动个没完。
塞希雅闷声喘息,双手扯着他的手腕,指尖都陷进了他的皮肉,“热死了你能找个有水的地方吗?”
“我就爱你满身汗水的姿态。”
他拥着她的腰转过身,来到她面前。
短暂对视后,他已低头埋入她的胸脯。
强烈的气味和窒闷感让他意识迷乱,汗水使得她胸脯的软肉在他脸上滑动不断。
他握紧她的腰,转头咬住她的珠子,舌尖轻舔就尝到柔韧却咸涩的滋味。
这股味道也像是烈酒,让人着迷。
塞希雅喘得更厉害了,紧包着的翘臀在他手中不断挣扎,他则继续爱抚她高挑的身体,双手肆意游走,嘴唇贴着胸脯细细亲吻,沿着锁骨吻至肩头,再吻到腋下。
她的腋窝当然更是滑腻,散发着浓烈咸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