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调查过和叶斯特伦学派有关的一切,他们的信仰、传承、历史脉络乃至最初的起源。
你几乎拥有完美的记忆,你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叶斯特伦学派的执念,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会继续去做的事情。
而且有戴安娜在你身边给你做示范,你更不可能对伯纳黛特的执念完全无知!”
他对卡莲修士报以微笑。
“真让人惊讶,父亲。”
娜佳眨眨眼说,“你该庆幸现在不是夜晚,我也不是夜里那个懵懂的孩子。
不然我就不会对你更好奇,而是要厌恶你了。”
卡莲伸手按住他嘴角,把他的微笑扯了下去。
“然后,”
修士说,“你被卷入这个不是由你造成的罪行中。
你意外遇见伊斯克利格前来问罪。
你出于无奈安排他去审判伯纳黛特和真龙先知。
你和伯纳黛特去见你蒙受伤害的后裔,表现得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傻瓜。
你声称你不知道这种转化有多骇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因此背叛。
你在真龙先知的言语引导下动摇不断,接着就在最合适的时机,伊斯克利格出现了,你自己不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和意外吗?”
“不是意外吗?”
娜佳眨了眨眼,她的好奇心被勾住了。
“你的父亲是神祇,孩子,”
卡莲叹息,“他已经预见过多少东西了?就算他不能预见一切,预见伊斯克利格会来问罪很难吗?”
“我没有主动预见。”
塞萨尔辩解说,“至少不是有意预见。”
“我不能断定,你这十多年来是否有意纵容伯纳黛特,是否期待她的罪行完成。
不过,至少,我能断定你是故意和伊斯克利格意外相遇。”
卡莲说。
“可是”
“没有可是,”
卡莲截断他的话头,“你用拜访北方森林的残忆当借口,把玫莉娜招来了一段时间,实际上你也拖延了伊斯克利格相当一段时间。
利用这段时间,你在剧团的化身找到伯纳黛特揭示了她的罪行,还和真龙先知对峙,始终维持你被迫卷入罪行的无辜者面目。
而就在你剧团的化身扮傻瓜的时候,你徘徊荒野的化身已经引来伊斯克利格,恰好给你解了围。
“塞萨尔皱眉。
“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想这么多。”
“那是因为你已经不需要有意去做这些事了。”
卡莲瞪着他说,“你是谎言和虚像的神!”
“有这种必要吗?我自己欺骗我自己?”
他反问说。
“我是你的观察者,塞萨尔,你有意无意欺骗自己,就是在欺骗我,欺骗其他像我一样的观察者。
虽然我并非时时刻刻都在注视你,但我想的话,我就能看到。”
卡莲抓着他不放,“而且,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只能看到现今,我还能看到你的过去。”
塞萨尔仍旧皱眉,“始源之眼真让人无奈。”
“很多时候你大谈哲学和风景,都是为了转移视线,掩盖已经发生或是正在发生的残酷暴行。
很多时候你说自己被动又迷茫,你多半正通过不作为从他人的罪行中获利。
很多时候你说自己也不确定,其实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真相太骇人,不便写在你的神文和经文里。”
他断然喝道:“不!
我确实有在迷思,并非我所有的话都在掩饰!”
“用不着所有,有一部分已经够了。”
卡莲接话说,“想必你还记得诺伊恩城里那名骑士吧。”
除了皱眉,塞萨尔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更适合的表情了。
“那名骑士似乎死于信仰斗争。”
他说。
卡莲盯着他:“格兰利骑士也好,乌比诺公爵也罢,有人问及或是提起这些人,你总是会说——似乎、也许、这部分记忆不太清楚。
可是你现在是神,你记得诺伊恩城内我们每一次争吵的每一句话,连我当时的语气你都记得,现在你告诉我,他似乎死于信仰斗争?而且你说的甚至不是格兰利,是那名骑士?”
他们继续行走,背后的米莎原本面带事不关己的笑意,逐渐褪为对邪恶之物的专注。
娜佳则一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详他,和他并肩而行。
“我就说为什么会是谎言和虚像的神。”
米莎好似如梦初醒,“从看清到看不清简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其实在他还不是神的时候,这类谎言和虚像就有很多征兆了。”
卡莲说。
“我不觉得。”
塞萨尔立即反驳。
“那为什么你还在说你崇敬乌比诺公爵?”
卡莲反问。
“我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