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确实改变了你很多。”
“我觉得这是虚构的故事。”
“我们确实编织了许多虚构的故事,从你们的世界,也从我的世界。
在某种意义上,残忆中发生的一切也是虚构的故事。
但是,故事中的你和我是真实存在过的人,也是故事一旦上演,我们会真实做出的事情。”
“绝对不会。”
“看来现在我了解过去的你,更胜过你了解过去的自己。”
“那是我这一生最灰暗的岁月,我宁可从小就住在冬夜给我打造的书房里。”
“在那时,你想要我带着你出去,游历整个世界,不待在安格兰,也不待在依翠丝,只想在无边的荒野徘徊。”
“不,我想不起来,我记不起来我想要什么”
“但那也是你的生命故事。”
“生命你管那叫生命?我的生命故事就是灾难般的前半生,有其它任何可以说的东西吗?”
“我这么做,是为了唤起你已经忘记的往日。
我和戴安娜都在这么做,还有我们的女皇也是。”
“不,我不想记起来了。”
“我知道你不想面对。
不过无所谓,已经犯下了这样的罪过,你要么记起来这一切,要么就自行面对前来问责的半神。”
“已经事发到这种地步了吗”
“伊斯克利格和他的大祭司已经在路上了。”
“那我还要庆幸你给了我选择?”
塞萨尔逐渐明白伯纳黛特和过去的她比想象中相差甚远。
虽然她们会用同样的姿势偏头,用同样的法子凝视他的眼睛,想要压迫他示弱。
但除了这些从小养成的习惯
“称不上选择,”
塞萨尔轻抚她的脸颊,“只是我私心作祟,当我面对其他人的挚友故人犯下罪过,我就眼看着他们身首异处。
可轮到我自己”
她抿嘴,“每一条人生路上都有罪过在等着我们,只要我想做事,就无法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