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答,“对谁低头,就听从谁的吩咐,很多族群的习性就是如此。”
“我真没法干这事。”
塞萨尔摇头。
“那阁下有何高见?”
鹰首人追问。
“那好吧,”
塞萨尔耸耸肩,“那就让法兰人部落民去领导他们吧,红头发的那种边远山区部落民,而且以前还是米拉瓦的骑士。”
鹰首人面具似的表情初次裂开缝隙。
“阁下是在侮辱我们?”
“这也有仇,那也不行,”
塞萨尔对他微笑,“那我不如找个和你们所有人都有深仇大恨的法兰人,让她去领导你们。
谁不服,就去找她决斗,打不过就低头服从。
这样一来,你们野兽人部族所有复杂的矛盾和冲突,就都可以用一个理由解决了——输给你们共同的仇人。”
奥薇娅已经忍不住要发笑了,这张脸本来很漂亮优雅,可惜总是在取笑和抱怨一切。
“很好。”
她说,“该让古代野兽人尝尝这个时代的可怕之处了。
让他们知道,那些看着不起眼的人全都不对劲。”
“你只是擅长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罢了。”
塞萨尔诚恳地说,“而且总是在你满地找牙之后,你才弄清他们的底细。”
这家伙的小声嘀咕是他这句话的佐证。
“所以你到底是想避开森林中的威胁,还是想主动迎战?”
鸟鸣目光飘来。
“迎战是尽可能避免的选择,但在避无可避时,总会有一战发生的。”
塞萨尔承认说,“在这种时候,我尽可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力量,以免引来更大的威胁。”
终于,塞萨尔了结了残忆城镇的事务。
趁着塞希雅结识并着手教训古代野兽人,他真身已经蜷在营地角落,倚着照顾老人家的卡莲修士坠入梦中。
与此同时,他身着戏服的化身得以醒来,开始为伯纳黛特和精类后裔的事情做准备。
在另一个化身等待玫莉娜传回身边,并带着伊斯克利格拜访空御之前,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
诚然,只要能够做到,他就会和他甚至刚结识不久的人——甚至是只母鹿人满足欲望,但在其它时候,他的真身和化身总是这么忙碌,因此反倒相互抵消了。
看起来他睡得很频繁,实则只是维持最不忙碌的真身或化身沉入梦中,探查古代残忆和广袤无边的荒原。
虽然大部分时候,塞萨尔只是在做三件不一样的事情,但要是一个身体忙不过来,他就会用多个身体交替醒来和睡去,完成同一件事的不同层面。
这种行事方式虽然时间紧迫,但在本就所剩无几的岁月中,这种极其紧迫的行事方式,其使用价值自然不可估量。
最南方的化身带着伊斯克利格前往空御,给真龙先知造成事实上的压力。
北方的真身再把玫莉娜借过去看守营地,推迟其步伐,好让先民人王的行踪扩散开来。
戏服化身在古代野兽人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立刻行动,趁着伊斯克利格还在和他一起等玫莉娜回来,先去检验他为伯纳黛特入梦的成果。
期间,在戴安娜主宰的梦境迷宫中,他的意识一直在长久行动。
他已经带着伯纳黛特经历了一个循环的历程,让年少的母亲和年少的女儿以匪夷所思的方式相识,极大程度改变了两人的故事。
因为此行隐秘,塞萨尔只从北方营地里抓来了狗子。
作为没有灵魂的无貌密探,这家伙也是他真身化身轮流使用的特殊手段,经常跨越世界南北两端,频繁往来。
当然,他真身和化身都会用的人本就不多。
对玫莉娜和冬夜来说,他是召唤她们过来,冬夜要来得更快,不过经常会索取他的记忆和体液,玫莉娜则免不了要扯着他抱怨几句,观察他叫她过来有没有正当的理由。
不过对于狗子来说,就没有召唤她过来的道理了。
他通常会把她从北方丢到南方,再从南方丢到北方,拿来就用,用完就返还。
只需要划开传送咒的裂隙,把她往里一丢,然后在另一边找准时机伸手去接,他就能把她从裂隙中接住。
这一过程说来诡异,其实就像是从悬崖顶上往下丢东西,只是抛和接的人都是他自己罢了。
“你又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了,主人,每次你丢我过来都是这样。”
刚从传送咒掉下来,狗子就说了这么一句。
塞萨尔提着这家伙的脚腕,带着她走了段路,直至没入空御建筑群的阴影中——他知道很多隐秘的小路。
“向来如此。”
他说。
她头下脚上地晃着,“明明已经是神祇了,为什么还要在自己的领地上顾虑不断呢?”
“但凡定罪之事,向来如此。”
“这是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