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弯曲的利爪,目视塞萨尔抱着脸颊泛红的白猫在他身旁落座。
血腥味钻入鼻腔,他却咧嘴笑了——看到已经对他托付灵魂的熟人总是会让人欣慰的。
塞萨尔低语神言,展示老约尔文给他献上效忠的烙印,年轻的约尔文眼睛赫然睁大。
“我有很多事要和你谈,约尔文,”
他说,“不过首先,你对狼人和猫人交媾有什么见地吗?”
“不管怎么想,你都是在侮辱我。”
约尔文说,“不过,我大致猜得出来我是残忆,看在这烙印的份上我这么说吧,你们做起这事看重长久支配,像你这个体型,两条狼缠绵到最后,至少要把对方卡死半个小时,期间雄性为雌性持续授种,确保种子孕育子代。
但猫这东西看中迅速了事,短时间内就会完成许多次,事了就当场消失。
她是受不了你征伐的,晕死过去都是小事。”
奥薇娅开始额头冒汗了,心中渴念和理性冲突不断,喘息声也逐渐粗重。
不过,塞萨尔依旧面带微笑,“相信我,我把这只小猫调教得很好,她如果坚持不住,我就得考虑给她多补点血食了。”
“你来此为何?”
黑兔子问得直截了当。
“接下来,我们得谈谈你族群的兴衰。”
塞萨尔左手端起一碗粗酿的酒,右手抓住这只小猫不安分的腰,“我想想,是在你守卫空御监牢的一千多年来发生的事情。
说不上长久,也说不上短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