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
伯纳黛特得意洋洋地道,“只要你叫我妈妈,让我亲吻你的脸颊,先知大人就没法刺伤你了,听明白了吗?”
“这刺看来是拔不出去了。”
塞萨尔说。
“那就拔不出去吧,”
她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伸直胳膊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想在他怀里睡去。
“但比起拔不拔的得出去,让将来那个满身罪孽的我受我感化,和满身罪孽的你一起直面过错,这才最重要,你说呢?”
她问道。
“你还是先想办法面对你女儿吧。”
塞萨尔差点失笑,“我过去的残忆一直都把她当成一生仰慕的姐姐,到那时候,恐怕我的灵魂会挣扎得更厉害。”
“我确信。”
伯纳黛特严肃地说。
“你确信什么?”
“我只是说说,”
她又缩了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塞萨尔伸手按住她鼻头,“你刚才是怎么安抚我的过去的?怎么换个人就不行了?”
她叫出声来:“她又没对我犯下罪孽,你这个坏东西!
我和你是互相包庇罪孽,事情根本不一样!”
他叹气:“那你就见机行事,先和大公的女儿熟悉一下吧。
等回到依翠丝,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伯纳黛特瞪着他:“你就把我一个人丢给她吗?”
“我相信你一个人能行。”
“那你就别怪我自作主张了。”
她也伸手按他的鼻头,几乎往上按成了猪鼻子,“你这不忠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