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将来的我也已经坏掉了。”
伯纳黛特呻吟着说,“所以我才会让你抱我”
她双手按着他的胸膛,用指尖感受他心脏的跳动——非常有力,也非常激烈,带着他一贯的狂热专注。
她的心跳受到感染,眼中也染上醉意,更多汁液从体内涌出,润滑得让她不由自主摆动腰肢。
她挺翘的臀部在他双手掌心中起伏,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抛动,珠子摩擦出炽热的快感和温度。
“我的妻子,我的妈妈,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看看我身上这些扭曲的棱角,这些沉重的包袱——我们质问真龙先知那些罪孽和残忍时,我们又要如何回答她的质问?”
“我不知道”
她抿嘴,“我只是爱你,你是我的儿子也好,是我的丈夫也罢,我都”
“你也是被她这么说服的吧,对吗?我们都背着看不见的包袱,都带着这些扭曲的棱角。
梅莉只要抓住棱角,用力握紧,就能说服你接受更多罪孽。”
塞萨尔言辞越发强烈,双手托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了翻过来。
此刻伯纳黛特跪伏在马车座椅上,四肢着地,就像他狩猎的战利品。
座椅的垫子在她膝盖的重量下凹陷,背后的衣袍在他手中撩起,露出她雪白丰润的臀瓣——以及朝着腰肢往上逐渐变细的曲线。
她的臀缝染满汗液,晶莹滑亮。
他从身后抱起伯纳黛特,胸膛紧贴她后背,弯翘的蛇重新顶入她泥泞的花瓣,挤开层层褶皱。
他握紧她的桃子,感受它们抛动的分量,指尖掐住那对柔韧的珠子,拉扯出锥形。
她果实的形状变化莫测,渗出丝丝汗液,晕部泛起灼烫的红潮。
他的唇贴紧她的颈窝,牙齿轻咬脉搏跳动的肌肤,嘴唇含住耳垂,不断呵出浊气。
他撞击她的圆臀,每一下都沉重如桩,令她两瓣臀肉泛起层层波纹,浅色缝隙都被撑成圆环。
“你被困在罪孽中吗,塞萨尔?”
她喘息着问道。
他声音低沉,“与其说是罪孽,不如说是我的过去和现今彼此诅咒。
那个过去已经过去了太久,甚至不只是我的过去,是我和塞弗拉同有的过去”
“就是你过去的灵魂在诅咒你啊,亲爱的因为那时的你还是个好孩子,可现在,你,你已经”
伯纳黛特呻吟得越发破碎,脊背弓起,长发四散飞舞。
有力的撞击令她不时长叫出声,她双手紧握他手臂,勉力维持仪态,却只让她的扭动更显妖艳——腰肢如蛇般弯曲,小腹前后起伏,迎合着他的顶弄。
他右手往下,抚过她的小腹,按压她身下隆起的丘陵,食指抚弄她缝隙间的珠子。
“到底是我的另一半灵魂在诅咒我,还是我这一半灵魂也在诅咒我?”
他喃喃自语,欲望却愈发深重。
怀中少女好似在经历狂风骤雨,长蛇充满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完美介入痛楚和极致的快感之间。
潮涌的汁液混合着他的种子,混成黏腻的白沫,每次长蛇抽出都要溢出许多,早已溅满了他们身下的座椅。
伯纳黛特的意识接近晕眩,身体也在不断升温。
她本能回应着他的拥抱,双手抓住他的手揉弄自己的果实,腰肢前后摇摆,臀部弯翘着撞击他的小腹。
“那就把你把那个诅咒你的孩子一起交给我,让过去的你也一起叫我妈妈。
啊我的好孩子,我该像母亲一样安抚你的灵魂,我们却在做这种事但,但我是这么爱你,请抱紧我,别放开我,我也害怕你离我而去”
她触动了那段从残忆中带出的思绪,塞萨尔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感觉到的背德感抓挠着他的心,让他意识恍惚,很快就化作更扭曲的欲望。
她扭过脸来看着他,蓝眸水雾弥漫,嘴唇张开,吐出破碎的呻吟。
灵魂深处那段思绪挣扎抗拒,却在他的渴念中吻了上去,他们舌尖紧贴,牙齿噬咬彼此唇瓣,留下浅浅的齿印。
他喘息,“我想不止这一件事,还有很多很多罪行。
我不该注视这个刺的。”
这也许就是借用往日追忆的代价,很多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罪行,在他往日的灵魂看来,根本无可原谅。
缠绵之中,伯纳黛特逐渐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双足也轻勾他的后背。
这姿势太容易深入她,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整个身子在他怀中起伏,白滑的桃子来回抛动,拍打他的胸膛乃至下颌。
忽然间,她抱住他的头,迫使他弯腰,脸颊陷入那片潮湿闷热的沟壑中,细嗅她的体香。
待到塞萨尔意识恍惚之后,她缓缓用双手捧起他的脸。
“那就听我的,听妈妈的,”
她柔声说,“你有这么多的罪孽,但当母亲的,一定会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