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到我们的感情,我会保密的。”
伯纳黛特说,“不过,也没有让我放弃希望的道理。
你说是吗,这位神秘莫测的仆人?”
“我想知道你要怎么辩解你犯下的罪孽。”
塞萨尔说。
“我怎么知道?”
她反问,“你拿许多年后的罪行问我,我能说什么?再说了,对这可憎的秩序犯下罪孽,真能称得上是罪孽?”
“你已经在安格兰待了段日子了,伯纳黛特,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看到,只知道一句可憎。”
“我知道,但我不说。
我还不够信任你——居心叵测的仆人。”
“妈妈”
“你叫谁妈妈呢!”
伯纳黛特睁大眼睛,“我才十五岁!”
塞萨尔语气一凝,这家伙私底下总是让他叫她妈妈。
有些事情一旦成了习惯,就很难纠正了。
“不,我是说”
“既然你说到这个称呼,可疑的仆人。”
她断然说道,“那就带我去见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不在乎你用什么手段,但我要和她当面对质!”
塞萨尔瞪大眼睛,“你找她作甚?”
这对母女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