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伯纳黛特怎么看?”
塞萨尔转向冬夜。
冬夜朝他侧过来脸。
“她听梅莉大人的,”
她说,“梅莉大人认为,应该把受看重的后裔保护得更好,其余人等,就先让他们接受平庸的幸福。”
塞萨尔叹了口气。
“她们可真敢想啊?”
他说,“平庸的幸福真能应付所有人吗?”
“应付那些能应付的就行了,”
冬夜说,“我想这就是事情运作的方式。”
“真的吗?我会找时间和她们讨论细则的,不过,当然,我会说是我调查出的线索,我的小间谍。”
塞萨尔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关于其他人,还有什么情报吗?”
冬夜注视着他。
“我和你化作藤蔓的孩子对话过,”
她说,“她想知道你喜不喜欢蘑菇。”
伊丝黎往前靠了点,脑袋差点掉了下来。
塞萨尔这次把她抱紧了,把下颌搁在她头顶上,拥住她的腰。
“这姿势太像亲昵的家人了!”
她抗议说。
“我现在不想跟你扯皮,伊丝黎,老实地躺着,当个乖巧的侄女。”
他说着转向冬夜,“为什么是另一个孩子问我,冬夜,她自己不会问吗?”
冬夜眨眨眼。
“另一个孩子是自主接受仪式,据说那时她心中已有理性之道。”
她说,“至于被拉皮条的那位,她是极度失落之后,才接受了仪式。”
“根据我对精类的了解,”
伊丝黎说,“她不是在担心血亲的安危,是在担心她能不能胜任精类意识巨网里的重要节点。
所以她——嗯,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打探你的想法。
毕竟,当年是你策反了精类,制服了斯图瓦和它的同伙。”
“这么说,”
塞萨尔揉着怀里这家伙的小腹,听她发出慵懒的哼哼声,“我要久违的介入精类的事情了,对吧?而且我还要绕过伯纳黛特和戴安娜,以我自己的身份介入,和背叛者的弟弟妹妹讨论如何对待他,如何对待他的受害者。”
“你可以多带个人。”
伊丝黎提议,“那种可以用义正言辞的辩驳让所有人无话可说的人。”
“玫莉娜?”
他扬眉。
伊丝黎点点头。
“当然,还能是谁?我知道玫莉娜能呛他们,或者说,我们严肃的战争主祭能把法师们呛得说不出话。
噢,她绝对可以。
你没见过,是不是?”
“我已经被玫莉娜呛过不少次了。”
塞萨尔说。
“那不就得了?”
伊丝黎说,“她连你都敢呛,你觉得我们这边有谁是她不敢严肃谴责的?让伯纳黛特过来都没用!
而且,她还是他们所有人的姐姐,权威仅次于你,当你在那里斟酌利害的时候——不,是你在那里犹犹豫豫的时候!
你绝对会犹犹豫豫,塞萨尔叔叔,她会说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给你们乖乖认错。”
“有这么犹豫?”
塞萨尔问。
“确实有这么犹豫。”
冬夜说,“你在关系到爱人和后裔的时候总是很犹豫,主人。
让玫莉娜当你的喉舌是个好决策,特别她还会思索你的意见,指正甚至否定你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