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头过来,想对她发话,她已经把破布条撕成了小块。
她总是这样,先反复挑衅他,然后在他快要忍耐不了时立刻停手。
平日她就靠这种事情取乐,缓解她不安的情绪。
“生气了吗?”
她说着扔掉碎布,“生气了也没用,我已经把罪魁祸首撕成小块了。
你去踩它们吧!”
“你年纪倒退的可真快,伊丝黎,你是还在牙牙学语吗?”
“任谁十多年和自己叔叔徘徊荒野,都没法成熟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我和其他人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我不是带你去梦里的城市了吗?”
塞萨尔问她。
“梦里的不算。”
她说。
“来接收报告的冬夜呢?”
塞萨尔再问她。
“她不算人。”
伊丝黎抱怨说,“快点背着我走!
这世界快要完了,越早弄死老塞恩和他的走狗,我越早安生。”
塞萨尔叹气,“当年我和老塞恩的亲信关系不错来着。”
她把手搁在他头发上,用力扯了起来,“比每天都要和你疯狂乱伦的侄女更不错吗?你是不是马上就会说,可惜玫莉娜不在这里,不然你就能当个温柔的姐姐,像真正的家人一样给她讲童话故事了,——你就会说这一句话吗?”
“好吧,就当是为你杀戮吧,伊丝黎,我的好侄女。”
他说,“难道你就不想久违地见一眼她吗?说不定你能体会到阖家团圆的气氛呢。”
“我的天啊!”
伊丝黎用右手拍他的脑袋,“塞萨尔叔叔,你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去给她讲睡前故事?我到底浪费了多少日夜在你的女儿身上?我告诉你,即使你把她招过来,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女儿睡一个山洞,说话算话。
我宁可睡在外面的雪地里冻死。
这样你就能找个新的家人和你乱伦了。”
“那你先从我背上下来。”
塞萨尔说。
“我不下来。”
她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