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看重你的存在?注意,是看重,而不是单纯作为工具。
你得知道,我手指尖上这个登神者,他还把自己当成人类,他心里是有道德作祟的。”
阿扎拉吸了口凉气,仿佛有束胸绳猛然勒紧了她的胸口。
“生灵的思维真难揣测。”
她说。
“是你这些年来得到的灵魂太单一了,阿扎拉。”
莱斯莉说,“我们的意志由我们得到的灵魂塑造,上至哲人法师,下至山野愚夫,没有那种灵魂我不曾拥有过,也没有那种灵魂我不曾对话过。
即使索莱尔烧尽了我拥有的一切,把我一箭送回神代,我的意志也一如往常。”
阿扎拉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我的活动范围有限,你这游手好闲的老家伙。”
“说回到卡萨尔帝国吧,”
莱斯莉手指抚上他的脸,指腹在他唇线上游走,“凡人总将智慧用于愚蠢的利己,将道德依托于旧日的习俗,帝国的正当性正是从此而来——它仍然体现着绝大多数人坚信的道德和忠诚。
即使你嘲笑它落后低效,对抗深渊的诱惑和真神的毁灭时,这份道德和忠诚仍然是一份坚盾。”
“那些劳工不还在号召反抗吗?”
阿扎拉反问。
“那不过是另一层坚盾而已,倘若帝国这份秩序受到质疑,人们就会转身投入另一种道德,而非投入深渊和毁灭。”
莱斯莉笑着说,“你看,人们总是有的选,却都不在深渊和真神的领域之内,这就是巧妙之处。
绝大多数人忠诚于帝国的道德秩序,少数人心中有所动摇,也可以投入我们已经界定好的方向。
选择——但所有方向都是事先界定好的方向。”
“作为神的谋划来说,非常骇人可怕。”
阿扎拉思索着说,“不过也正是这种骇人的谋划,才能有效对抗深渊的引诱和毁灭的意志。”
“我没谋划任何东西,”
塞萨尔无奈,白魇看待世界的方式着实扭曲,“这只是种种冲突和意外造就的”
莱斯莉拿食指封住他嘴唇。
“你过去也许没有谋划到这种地步,但它已经形成了,那就是你的谋划了,塞萨尔。”
她笑意盎然,“就像我最初想给你戴上王冠的时候,你言辞拒绝,可最终我不再提它了,你却主动戴上了。
忽视期间发生的种种,不就是我为你献上王冠,然后你就接受了它吗?”
“有一段时间,是你在当我的神。”
他说。
“戏剧有很多种演绎的方式。”
她答道,“这只不过是你我之间的扮演游戏罢了。”
“那什么是真实的?”
他问道。
“刚才你填满我的感觉还不错,这个倒是很真实。”
莱斯莉说,然后又绕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她轻咬他脸颊的软肉,抚摸他耳朵的轮廓,舔舐他的眼睑和眼球,用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磨蹭,比起野兽撕咬,更似用触碰确认存在。
“带着满足余韵的脸也很温暖柔软,奇妙的是,你居然真会爱我。
是不是只要我还像这样靠在你身上,你就会爱我?”
她说。
“你现在看着像是想剥了我的皮,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塞萨尔说。
“你也可以试试,阿扎拉。”
莱斯莉勾住他的脖子,嘴唇朝着他嘴唇呵气,眼睛也对着眼睛,像是要把灰色盲眼映入他眼中。
“只要把灵魂朝这家伙敞开,”
她笑吟吟地说,“你就能把他的外皮剥下,看到他把心都给你掏出来,——而且你其实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现在说爱我,塞萨尔。”
塞萨尔简直要给她噎住了,“你别说的这么直白。”
“太廉价了,”
阿扎拉抱怨,“毫无真实感。
我的仪器每一个零件都是我精心设计和打造的,这才是最真实可信的东西!”
“哈!
没错,是来的很廉价,但得到之后可会收获很多啊。”
莱斯莉说着舔起了他的唇角,“让我尝尝你现在的味道,塞萨尔,你不说话,我就只能用牙齿和舌头来确认了。”
“你这些年真是热情的让我吃惊而且每一次竟然都是我在被动接受。”
他说。
“捧起一份美酒,当然要追求最细致的品尝!
不把自己彻底投入进去,怎么能尝到最深处的味道?”
她反问。
“我是因为你这点才爱你的。”
塞萨尔说。
“嗯这回答感觉很不错。
现在酒有点上头了。”
莱斯莉转身坐在他怀里,背靠在他胸膛上,尾巴却勾在了他脖子上,“你迟早会知道这酒值得一品的,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