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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形状完美的果实彻底跳出,雪白的果肉摇晃着拍打他的脸颊,啪啪作响,珠子在潮湿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
他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尖卷动吸吮,芳香的气味混着她的汗味直冲鼻端。
“这地方还真是生灵的敏感部位啊”
莱斯莉呻吟,“你可咬得真用力,珠子都要被你吸肿了”
他一边听她喘息,一边将她臀瓣掐的更紧,十指也往臀肉陷得更深。
他亲吻她的果实,唇瓣从珠子滑至上侧,再将鼻尖贴在她沟壑中,嗅她胸脯间的气味。
“现在你看起来更像一个生灵了,”
他低语说,“谁能想到十多年前,你还只是套着一张人皮?”
莱斯莉将他脑袋抱紧,把他的脸裹入一片窒息的迷雾中,对他耳语喘息。
他加速抛动她的身体,长蛇在她秘径中大开大合地出入,每一下抽出,都带着粉红嫩肉翻卷而出,刺入时,又狠顶她放着不知多少灵魂的小屋。
她的呻吟越发甜蜜,尾巴甩得好像鞭子,尖端抽打他的大腿,带来阵阵刺痒。
灰色盲眼充满水雾,苍白脸颊潮红如醉,嘴唇喘着寒气,她的叫声已经在环形试验所里回荡起来。
“哈啊你是要把我的体温都变热吗,塞萨尔?好多灵魂在颤抖呢,本来随便搭的屋子都要被你弄得瘙痒起来了把种子给我吧,都弄进来,给我们期待不已的阿扎拉一些新样本。”
“换个不容易流出来的姿势!”
阿扎拉立刻高声叫道。
塞萨尔耸耸肩,把莱斯莉放倒在试验台上,让她半躺下来,白发也随之四散开来。
她把臀部垫高,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也大张着夹住了他的腰身。
她湿红的秘径就在敞开的拉链间袒露,还在抽搐着吐出黏液。
“不对,”
阿扎拉在一旁指指点点,“还不够,臀部再抬高一点。”
塞萨尔腰往前推,双手握紧莱斯莉的大腿,令她下身抬得更高,两条腿都架在了他肩膀上。
这次他刺入的角度更深,蛇头直抵屋心,一时只觉软肉层层绞紧,每一条褶皱都像是少女的舌头一样蠕动舔舐,将他层层缠绕。
“但我还是有和生灵不一样的地方。”
她双臂摊开,一副由他摆弄的姿态,秘径却把他越缠越紧。
那些褶皱已经不再是对生灵的模仿,而是许多柔舌似的触须,它们舔舐、瘙弄、纠缠、紧勒、吸吮,刺激得他神智欲狂。
“你这可真是”
“这能让我们更好的融为一体。”
塞萨尔低头吻她微笑的唇,情深意切,力道更甚,每一下都撞得试验台摇晃不断,仪器叮当作响。
她从衬衫中挣出的胸脯到处晃动,好似满溢汁液的水袋,白皙的肌肤上渗出汗珠,甩动的尾巴还在台上撞开一堆试剂,瓶瓶罐罐到处乱滚。
阿扎拉在一旁慌张收拾台上的仪器和试剂,把瓶瓶罐罐都抱起来堆往一边。
满心科学技艺的白魇抱怨个没完,让他们快点完事。
他和莱斯莉对视片刻,得到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莱斯莉非常热衷让他折腾她的同族,改写其灵魂,扭曲其存在。
塞萨尔伸手扯住这家伙的尾巴——柔滑的黑色尾尖敏感至极,反应更是仿佛触电。
阿扎拉惊得一跳,不仅手稿从怀中掉落,连眼睛都瞪圆了。
“你正常点!
别把这种容易误触的地方变成敏感部位!”
“是你当年嘲笑莱斯莉像人类一样呻吟的,亲爱的。”
塞萨尔说,“我得给你一些不似人类的地方满足你的心愿,不是吗?”
“我们的神就把神权用在这种地方,太荒谬了!
你们能记起我有多久没变成我真正的样子了吗?我必须指出,——这是假象!”
阿扎拉大声抱怨,但塞萨尔握紧这条柔顺的尾巴,她又软了下来,脚步踉跄地倚在他身上。
他挽住她的细腰,封住她满是怨言的嘴唇,舌头粗暴撬开牙关,卷住她软腻的小舌肆意品尝,吸得啧啧作响。
唾液交换间,她已脸颊晕红,舌尖拉出银丝。
“你不是常说要违逆我们的造主吗,阿扎拉?”
莱斯莉在一旁微笑,“这岂不就是最大的违逆?看看你的欲望、迷失还有罪孽,我们已经不是真神的天使和一尘不染的灵魂摆渡者了。”
塞萨尔继续出入身下秘径,同时也把阿扎拉抱得更紧。
他拂开她碍事的白袍,拨开她修身的衬衫,将手从她领口没入,把玩她白皙饱满的胸脯。
“根本不是这回事!
我是要用我自己的壮举犯下罪行呜呜!”
唇分不过片刻,他又擒住阿扎拉泛红的唇瓣。
持续不断的接吻让她意识迷乱,舌头也笨拙地回应起来。
柔软的胸

